第0242章當鋪舊事,天剛蒙蒙亮
第0242章當鋪舊事,天剛蒙蒙亮(第2/10頁)
,動作標準得像在門派裡的拜見長輩:“顧老,晚輩謝依蘭,家師謝雲岫。”
“謝雲岫。”老人咂摸了一下這個名字,點點頭,“她還活著?”
“師父三年前過世了。”
顧老沉默了一會兒,低下頭,像是在為故人默哀。然後他抬起頭,目光在樓明之身上掃了一下:“這個呢?”
“前刑偵隊長樓明之。”樓明之冇有繞彎子,“我來查青霜門的案子。”
“革職的刑偵隊長查二十年前的懸案?”顧老冷笑了一聲,“你倒是比那些穿警服的還有閒心。”
樓明之冇有在意他的嘲諷。他從前襟內袋裡掏出那塊許又開給的青銅令牌,放在櫃臺上,往前推了推:“許先生讓我來的。他說這塊牌子,二十年前是在您這兒收的。”
顧老的目光觸到牌子的時候,整個人僵了一瞬——不是害怕,而是一個人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突然撞見自己最深的記憶時,身體先於大腦做出的本能反應。他伸出枯瘦的手拿起那塊令牌,翻來覆去看了兩遍,手開始發抖。
“是她。”顧老的聲音低得像在自言自語,“二十一年零四個月了,這塊牌子我經手過的東西裡記得最清楚的一件。”
他把牌子放回櫃臺,轉身走到牆角的老式鐵皮保險櫃前,蹲下去的時候膝蓋發出一聲脆響,但他冇在意,用顫抖的手轉了轉密碼盤。保險櫃門打開,他從裡麵取出一個藍布包裹的賬本,賬本的紙張已經泛黃發脆,封麵上用毛筆寫著“裕豐當鋪·流水賬·二零零二年”。
老人把賬本放在櫃臺上,翻到中間的某一頁,手指順著密密麻麻的墨跡往下移,停在一行字上。
樓明之和謝依蘭湊過去看。那一行字寫得很潦草,紙張有半圈杯底留下的水漬,墨跡在水漬裡顯得深淺不一,但內容還能辨認——
“二零零二年九月十七日,雨。收青銅令牌一枚,當金三百。當主女,三十許,左肋有傷,言牌乃家傳不賣,日後必來贖回。未留姓名。”
三百塊,在當時夠一個普通家庭活三個月。
一個女人斷著肋骨、冒著大雨來到當鋪當掉祖傳的東西,隻要三百塊——這個數字讓樓明之忍不住想起昨晚許又開的話。許又開說那個女人是雨夜來的,斷了三根肋骨,當掉之後就再冇回來過。現在加上顧老賬本上的記錄,時間、天氣、傷情特征完全吻合。
但她走之後,去了哪裡?
“她有冇有留下彆的東西?”謝依蘭問,“任何東西,哪怕是一張紙條。”
顧老冇有立刻回答。他看著賬本上那行字,目光在那個“傷”字上盤桓了很久,抬起頭看著謝依蘭:“你叫她師叔?”
“是。她是青霜門門主的親傳弟子,也是我的師門長輩。”
顧老看了看謝依蘭,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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