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26章血濺研究室的死者
第0226章血濺研究室的死者(第5/5頁)
完的鼓點。
樓明之重新看著許又開,片刻沉默之後,他對許又開說了最後一句話:“從現在開始,你身邊的每一個人,都不能再替你去擋。要抓蘇鶴眠,你得站到我這邊,把二十年前那個站在陰影裡的人指認清楚。你欠她的。”
許又開緩緩低下頭,看著地板上那道被方知意的筆尖劃出的墨痕。墨痕蜿蜒曲折,從她倒下的位置一直延伸到牆角那扇緊閉的氣窗下,末端濺著幾滴乾涸的血跡。他的手指在半空中輕輕描摹那道墨痕的弧度,仿佛在描摹一個再也回不來的人的輪廓。
“好。”他說,“我告訴你二十年前那個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痕檢組開始收拾地上的血跡。白布蓋住了方知意的身體,隻露出那隻攥著鋼筆的手。鋼筆筆帽上刻著一行小字,是學生社團的贈言——“願你在古籍的海洋裡找到自己的星辰。”她在鐘聲最響的那個下午,選了一個冇人做過的題目,翻到了不該翻到的卷宗,把自己的星辰永遠留在了那間灑滿墨水和血跡的研究室裡。
樓明之走出研究室時,天色已經暗了。校園裡的路燈亮起來,昏黃的光打在石板路上,照出一層薄薄的霧氣。他站在臺階上點了支煙,看著檔案館的方向。謝依蘭的身形在檔案館走廊儘頭一閃,從寄存櫃b317裡麵拿到了一張舊照片和一封方知意夾在照片背後的便簽。
便簽寫得很潦草,字跡卻很堅定——“老師,你說的那個左手有疤的人,是不是他?”照片背麵,方知意補了一行更小的字:“如是,則第三封電報的發報人,不是許老師。是送手稿來鎮江的那個書販。”
樓明之掐掉煙頭,把最後一口煙慢慢吐進夜霧裡。許又開是幌子,蘇鶴眠是刺客,而把這兩個人擺在棋盤兩端的那個人,此刻一定還在鎮江某扇亮著燈的窗戶後麵,靜靜地翻閱他從青霜門廢墟裡撿回來的最後一件東西。
那件東西,才是所有人——包括許又開、蘇鶴眠、買卡特——真正想要拿到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