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23章碎星式樓明之蹲在那具屍體麵前
第0223章碎星式樓明之蹲在那具屍體麵前(第2/6頁)
切入皮下不超過三毫米,恰好切在痛覺神經最密集的真皮層,卻絕不傷及任何一條主要血管。出手的人對力道拿捏得實在太精準了,精準到變態的程度——淺一分則不夠疼,深一分則死得太快。死者是在意識完全清醒的狀態下,從頭到尾被這十七劍把全身的痛覺神經淩遲了一遍,最後才被割開喉嚨。
十七劍,一劍不多,一劍不少。
樓明之認識這個劍法。
三個月前,第一起命案——一個開茶館的聾啞老人,死在自家後院,身上也是十七道劍痕。兩個月前,第二起命案——一個賣古董的中年男人,死在出租屋裡,同樣是十七道劍痕。跟眼前這具屍體的傷,連下刀的位置都幾乎不差。
三起命案,三個死者,看起來毫不相乾——聾啞老人一輩子冇出過鎮江城,開茶館開了三十年,左鄰右舍都說他老實巴交,連隻雞都冇殺過。古董販子是外地人,剛來鎮江不到兩年。眼前這個穿工裝的,身上冇有任何身份證件,口袋裡隻有一張皺巴巴的超市小票和半包紅梅煙。三個人,三種生活,唯一的共同點是——都是青霜門的幸存者。
樓明之把恩師的青銅令牌揣在懷裡,硌得胸口生疼。這塊令牌是他被革職之後恩師的遺孀交給他的,說是在恩師遺物裡找到的,不知道有什麼用,但總覺得應該給他。令牌正麵刻著一個“青”字,背麵是一幅星圖,十七顆星,排列成一個奇怪的圖形。他當時不知道十七顆星代表什麼。現在他知道了。十七顆星,就是“碎星式”的十七劍。恩師把這個令牌留給他,是早就料到了會有今天。
“老樓。”老李的聲音在背後響起,帶著幾分複雜的意味,“法醫來了。你現在不是警務人員,按規矩——”
“明白。”樓明之站起來,膝蓋哢嚓響了一聲。蹲太久,腿麻了,但他臉上的表情紋絲不動。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名片,遞給老李,“法醫報告出來後,如果方便的話,給我看一眼。”
老李接過名片,低頭一看,上麵隻印著一個名字和一個手機號。名字是樓明之,頭銜什麼都冇有。這張名片跟樓明之這個人一樣,乾淨利落,不多一個字的廢話。
樓明之走出警戒線的時候,晨光剛剛越過老城區的瓦房屋脊,照在拆遷工地的碎磚爛瓦上,把屍體旁邊的血跡照得發黑。圍觀的人群被民警勸散了大半,還剩幾個不肯走的,伸長脖子往裡張望,嘴裡議論紛紛。樓明之穿過人群,走到巷子口,忽然感覺有人在看他。
他抬頭,看見巷子對麵站著一個女人。
二十六七歲的樣子,紮著一條低馬尾,穿著一件藏藍色的長衫——不是睡衣也不是外套,是那種改良過的中式長衫,袖口收窄,下擺開衩,像是練功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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