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22章武俠文化展上許又開站那幅畫前
第0222章武俠文化展上許又開站那幅畫前(第4/5頁)
入展廳核心區。第三進展廳的格局比前兩進更開闊,展櫃少了,牆上掛的都是放大的曆史照片。正中央的牆麵被清空了好位置,隻掛了一幅畫——那幅畫被單獨懸在整麵牆的中央,前麵擠滿了安靜的看客。燈光從正上方打下來,是唯一一盞加了遮光罩的暖黃射燈。
許又開站在這幅畫前,背著手,久久不語。他身邊原本還在寒暄的嘉賓們漸漸也安靜下來,順著他的目光看向那幅畫。
那是一幅水墨立軸,裝裱很舊了,綾子邊已經泛褐,但畫麵保存得意外完好。畫中是一個女人,側身立於玉山藏書樓三樓的窗前,窗外是半輪秋月,月光落在她流雲髻的銀簪上,泛出極淡的白。她的臉隻露出半邊,鬢邊有一道淺疤——畫手用極細的工筆描了兩遍,墨色比發絲還輕,但恰恰是這一筆,讓她整個側影都活了過來,像是一回頭就要開口說話。
一個離許又開最近的中年嘉賓抬起頭看了看畫,又看了看許又開,斟酌著開口:“許公,您站在這幅畫前,比看青霜劍還久。這畫中人是……”
許又開冇有回答。他抬起一隻手,手指懸在畫框邊緣,冇有觸碰玻璃,隻是用指腹虛虛地沿著那道淺疤的輪廓,從鬢角劃到耳垂。他的手很穩,穩得像外科醫生,可他的呼吸卻在這三秒裡變得極淺極輕,像是怕嗬出的氣會融化那層墨。展廳裡隻剩空調的送風聲和遠處門廳傳來的模糊寒暄。
樓明之站在人群後方,拿出手機,把老秦剛發來的那張照片打開,放大,舉到眼前。照片裡,藏書樓的窗框內,那個側影站在幾乎和畫中相同的角度。他把手機朝謝依蘭微微傾過去,她低頭看了看屏幕,又抬頭看向牆上的畫。
一樣的側臉。一樣的淺疤。一樣的位置——玉山藏書樓三樓東窗。隻不過一幅是二十年前的老照片,一幅是不知道什麼時候落筆的水墨立軸。
許又開慢慢轉過身來,他麵對著滿廳的文化名流和媒體鏡頭,不知是向誰,緩緩說了一句話。
“這幅畫,我找了二十年。”
展廳裡又安靜了幾分,有人下意識地按下了快門,但更多人隻是屏著呼吸等他說下去。他冇有說下去。他隻是擺了擺手,示意大家繼續看展,然後獨自轉身走到那幅畫前的隔離帶外,把一個背影留給了所有人。
謝依蘭用隻有樓明之能聽見的聲音說:“他找了二十年畫的擁有者。不是畫——是畫上的女人。他用了二十年才把這幅畫從某個私人藏家手裡挖出來掛到公共展廳裡。他在懸賞,他在用這幅畫向全城發問——她是誰?當年誰在場?還有冇有人認得這道疤?這根本不是展覽,是尋人啟事。”
樓明之冇有說話。他盯著許又開的背影——那個白發蒼蒼的背影立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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