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21章青霜劍譜殘頁藏著一幅女人小像
第0221章青霜劍譜殘頁藏著一幅女人小像(第3/6頁)
的人。給能把這棟樓還原回昔日師門格局的人。”
“給謝家人。”謝依蘭的聲音輕了,像風吹過枯茅草。
她把殘頁中最乾淨的那一張翻過來。第七頁的背麵,工筆側臉——流雲髻、淺疤,眉眼用極淡的墨一筆勾成,消去任何可能指認身份的骨相細節,唯獨疤痕畫了兩遍,極仔細。畫手隻在落墨這道疤時,用筆尖反複壓過了同一道輪廓,像是怕觀者看不出,又像是自己舍不得放開。
“這不是劍譜。這是遺書。”樓明之說,“殺害她的人連她的名字都要抹掉。隻有這道疤,冇人能改——她應該是在很小的時候就落下這道疤,久到認識她的人習以為常,久到仇家都忘了要擦除這個特征。”
謝依蘭從登山包裡翻出一本手劄——她在鎮江圖書館舊藏裡找到的,是“化玉夫人”的零星記載。不是青霜門的檔案,是晚清某個地方文人寫的一冊鎮江軼事,夾在水利誌和茶樓賬本之間。“化玉夫人,原名不詳,善劍,通金石。曾在鎮江玉山附近設私塾,不收束脩,專收女童習字拓印。青霜門當時的門規不允許女子列名冊,可劍譜上寫旁註的女人,絕對不隻是個教書先生。”
“青霜門不收女徒。所以她的存在被刪乾淨了。”謝依蘭的指尖懸在小像上空一寸,隔著燈光與被水漬模糊的墨痕對話,“可她的私塾位置,和這棟藏書樓的後門是通的——我在山腳找到一段石板路,青石鋪的,上麵全是碎石淤積,但石板縫裡嵌的瓷片都是清代女童啟蒙習字用的碎瓷墨碟。她當年在這裡教人練字,私章‘化玉’——‘化玉’就是一個女人把自己從泥裡燒成了玉。”
樓明之站起來,走到三樓東廂那堵被謝依蘭鑿開的夾牆前。牆洞內側的石磚還沾著舊油紙的碎屑,他用手電往裡麵照了照,在夾層底部撿起一片很小的碎瓷。薄,極白,邊沿幾乎透明,背麵有拇指壓出來的淺窩——是墨碟。是做給女童的小尺寸墨碟。
他把碎瓷放進證物袋。那一瞬間他忽然想起恩師書房裡的那塊鎮紙——也是殘的。斷裂處曾被精心黏合過,每次他去都見那鎮紙擱在《洗冤集錄》上頭,恩師從不說來曆,隻說“這半塊陪了我大半輩子”。兩年前他把它收在證物箱裡再冇動過,今天這片碎瓷的觸感,竟和那塊鎮紙崩口的手感一模一樣——冷、淨,邊沿藏著舊膠的痕跡。
恩師當年查青霜案,是不是也蹲在這堵牆前麵,撿過另一塊碎瓷?
他把證物袋收好,轉頭問謝依蘭:“劍譜殘頁,除了陳師我的痕跡,還有冇有第二個人的指紋?”
“這問題我可以回答——但不是指紋。”謝依蘭摘下手套,她的手指一直懸在紙麵上方不曾觸碰原紙,“這些殘頁在夾牆裡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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