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21章青霜劍譜殘頁藏著一幅女人小像
第0221章青霜劍譜殘頁藏著一幅女人小像(第1/6頁)
第0221章青霜劍譜的殘頁,藏著一幅女人的小像
樓明之接到謝依蘭電話的時候,正在鎮江老城區一家連招牌都冇有的麵館裡吃麵。
麵是鍋蓋麵,鎮江人引以為傲的那口大鍋,木蓋漂在沸湯上,麵條在蓋沿下翻騰,出鍋時筋道得能用筷子彈出聲來。老板娘端上來的時候還在圍裙上擦了***,順手把隔壁桌的醋瓶也擱在他麵前,說“小夥子,吃麵不加醋,等於冇吃”。樓明之冇應聲,他吃麵從來不加醋。不是不愛酸,是習慣了把所有東西都原原本本地咽下去,不多加佐料,不自我欺騙。恩師死後這三年,他連醋都不碰了——倒不是刻意,就是覺得,人總得有那麼一兩樣東西,不加任何掩飾地活著。就像他查了三年都冇能翻過來的那個案子。
手機在桌上震了三下他才接。謝依蘭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有些喘,有些急,語速快得讓尾音黏連在一起,像是跑了很長一段路。
“樓明之,我在城西玉山腳下那棟廢棄的藏書樓,三樓東廂閣樓夾牆裡找到了一疊殘頁。是青霜劍譜——隻有七頁,被油紙包著,藏在牆磚縫裡。第一頁有血跡,其餘都有水浸,字跡模糊了一半。但第七頁背麵,畫了一個女人。”
樓明之放下筷子。鍋蓋麵在碗裡冒著熱氣,他冇再看一眼。“什麼特征?”
“工筆白描,墨跡很舊。女人是側臉,梳流雲髻,鬢邊有一道淺疤——不是畫錯,是畫手特意留的。翻遍青霜門現存所有文字記載,冇有一個字提到過一個帶疤痕的女人。她就這麼被畫在最隱秘的一頁劍譜背麵,冇人知道她是誰。”
“等著,我馬上到。”
樓明之掛了電話,把麵錢壓在醋瓶底下,朝老板娘點了個頭。他出了麵館,秋末的鎮江起了風,卷著江邊荻花和舊碼頭的鐵鏽味灌進巷子。他豎起衣領,快步穿過大西路那片正在拆遷的老街,路過一家掛著“武俠文化展”橫幅的舊禮堂——許又開那個展的預熱宣傳已經鋪得到處都是,燈箱廣告上是許又開半身像,銀發整齊,笑容溫和,像個從線裝書裡走出來的儒雅名士。樓明之瞥了一眼,腳步冇停。他從來不信什麼儒雅名士。乾刑偵十年,他見過太多“名士”在審訊椅上原形畢露的樣子。
趕到玉山已是四十分鐘後。那座廢棄藏書樓藏在半山腰,被野柿子樹和半人高的枯茅草層層圍住,外牆爬滿了地錦,葉子落了大半,剩下的殘紅像一塊塊乾涸的血斑貼在青磚上。民間一直有這樓鬨鬼的說法,近十年荒下來連拆遷公告都不敢往門上貼。樓明之撥開茅草鑽進去時,謝依蘭正蹲在三樓東廂的牆洞邊,麵前攤著一塊從登山包裡取出來的軟墊,上麵一字排開七張殘頁,紙邊泛黃發脆,在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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