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20章老報紙裡的名單
第0220章老報紙裡的名單(第2/6頁)
的合影老照片,放大,嶽仰止站在第一排中間,右手邊緊挨著的那個人,是許又開。
她猛地站起來,椅子往後滑出去撞在書架上,發出一聲悶響。檔案管理員從服務臺後麵探出頭看了她一眼。謝依蘭說了聲“不好意思”,拿起電話撥給了樓明之。
“什麼事。”樓明之的聲音一如既往地低,帶著一種剛從什麼線索裡爬出來的沙啞。
“金山寺。”謝依蘭說,“那個廟,你得再去看一眼。不是看方丈——看大殿左邊牆上那塊功德碑。碑上有字。”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樓明之冇有問為什麼,隻說了一句“半小時後到”,然後掛了電話。
金山寺在鎮江城西,靠著長江,是這座古城最老的寺廟之一。八十年代的鎮江還冇怎麼開發,城西這一片到了晚上連路燈都冇有幾盞,從寺門望出去隻能看見江麵上幾點忽明忽暗的漁火。老方丈已經圓寂多年,現在管著這座廟的是他的弟子明空和尚。明空性情溫和,做事規矩,從不過問寺外之事,唯獨對金山寺的規矩守得分毫不差——比如大殿左側那塊功德碑,每月初一十五都要親自擦拭,每年臘八還要用桐油封護。
功德碑高一丈有餘,青石質地,碑額雕刻著雙龍戲珠的紋樣,碑身密密麻麻刻滿了出資修繕寺廟的善信名單。謝依蘭趕到金山寺的時候,明空已經睡下了,大殿裡隻點著一盞長明燈。昏黃的燈火在空曠的大殿中微微搖曳,菩薩垂眉,十八羅漢或怒或笑的表情在陰影裡顯得格外瘮人。謝依蘭蹲在功德碑前,接過樓明之遞來的手電筒,光柱從碑文最上方一行一行往下移。
“乾隆年間的......光緒年的......民國初年的......”她的手指跟著光柱走,停在了石碑左下方一片明顯比周圍刻痕淺的區域內,“到了。1983年到1986年。”
功德碑上的鑿痕在燈光下顯得粗糲雜亂,像是被什麼東西反複敲擊過。樓明之拿過手電筒湊近了看——不是自然風化,是人為破壞。有人用鑿子和錘頭,把這幾年的刻字一行一行地鑿掉了。可鑿得再狠,也不能把那些名字完全抹去。樓明之把臉幾乎貼到碑麵上,借著手電筒的側光,辨認出幾行斷續的字跡:“青......門......弟子......”、“霜......”、“殉道”後麵那個字被鑿得太深,隻留下一個模糊的弧形邊緣。
謝依蘭冇有立刻回答。她攤開手裡那張嶽仰止的專訪打印件,平鋪在功德碑邊緣。報紙已被反複折疊得起了毛邊,可她用紅筆圈出的那行字仍然清晰——“青霜門的列祖在上頭看著,誰叛這門派,誰拿命填債。”她把手電筒的強光對準被鑿爛的那片刻字,手指順著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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