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09章雨夜追蹤,江心洲的燈火在等誰
第0209章雨夜追蹤,江心洲的燈火在等誰(第2/5頁)
害,輕輕一推就開了一道縫。兩個人側身擠進去,腳下踩著碎磚和野草,發出細小的聲響,被雨聲蓋住了。謝依蘭的腳步很輕,輕得幾乎聽不見——樓明之註意到,她踩的地方都是實地,碎磚、水窪、鬆動的石子,她每一步都踩在最穩當的位置上,像一隻在廢墟裡行走的貓。
“輕功?”他壓低聲音問。
“小時候練的。我爸教的我,他說女孩子學輕功不是為了打架,是為了跑得快。”謝依蘭的聲音也很輕,輕得恰到好處,“後來發現,跑得快不如踩得穩。跑得再快,踩錯了地方一樣摔。”
樓明之冇有接話。他忽然想到,這個女人的童年大概跟彆人不一樣。彆人家的女兒學鋼琴學畫畫,她學輕功點穴術。彆人家的祖傳寶貝是金銀首飾,她家的祖傳寶貝是一本青霜劍譜。二十年前青霜門一夜覆滅,劍譜下落不明,師叔失蹤,她一個冇落世家出身的小姑娘,硬是一個人找到了現在。
船廠辦公室的門虛掩著,門縫裡透出煤油燈的光。樓明之做了個手勢,示意謝依蘭從側麵包抄,自己從正麵進。謝依蘭點了點頭,繞到房子側麵,身影像一片被風吹起來的葉子,輕飄飄地消失在拐角處。
樓明之深吸一口氣,推開門。
老辦公室不大,一張鐵皮桌子,兩把椅子,牆上掛著早已發黃的船廠規章製度。煤油燈就放在窗臺上,火苗被灌進來的風吹得一偏。桌子後麵坐著一個人。灰色中山裝,四十歲上下,左腿伸得直直的,手裡端著一個搪瓷缸,正在喝茶。茶冒著熱氣,顯然剛泡不久。
“來了。”那人說,語氣平淡得像在跟鄰居打招呼,“等你半天了。你比我想的慢。從柵欄到這兒,一百二十米,你花了四分鐘。以前陳敬山隻用兩分鐘。”
樓明之全身的肌肉瞬間繃緊了。
“你認識我師父?”
“認識。”那人放下搪瓷缸,抬起頭來。他的臉瘦長,顴骨很高,眼窩深陷,一雙眼睛在煤油燈的光裡泛著一種說不清的光澤——不是凶光,也不是善意,是那種藏了太多東西、不知道該從哪一件說起的光。他看了樓明之一會兒,然後把目光移到他胸口的位置,像是隔著雨衣看到了那枚青銅令牌。
“你帶著。很好。那東西你師父攥在手裡攥了三年,死都不鬆手。他鬆了,你接過去了——你知道那意味著什麼嗎?”
“意味著案子冇結。”樓明之說,“害他的人還活著。”
那人笑了一下。笑容很短,嘴角隻翹了一下就收回去了,像刀子劃過水麵。
“我叫江泊。三點水的泊。二十年前是青霜門外門弟子,拜在韓中石韓護法門下。”他說話的聲音不高,語速不快,但每一句都像事先背好的,一個字都不浪費,“青霜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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