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08章展覽上的殘鐵
第0208章展覽上的殘鐵(第4/6頁)
上,“是一份名單。一份當年參與圍剿青霜門所有人的名單。據說名單被刻在了一塊青銅令牌上,藏在隻有青霜門掌門才知道的地方。二十年來,這份名單一直是所有幸存者和施害者之間的達摩克利斯之劍。得到它的人,就得到了當年那場屠戮的完整解釋權——複仇的可以拿著它討債,脫罪的也可以跟著名單把最後一個活口補上。”
謝依蘭將展櫃玻璃上映出的自己的倒影看得清清楚楚,她的肩膀繃得筆直,但開口時聲線冇有一絲抖動。
“許先生的意思,殘鐵的意義不在於它是什麼,在於它能引出什麼。”
“不愧是謝家的後人。”許又開這句話像是讚美,也像是某種危險的宣示——他不僅知道她的來曆,也早就知道她在找什麼。他轉過身,拿起展櫃旁邊的一杯茶,喝了一口,動作從容得就像一個在跟老友敘舊的普通長者,“劍尖是我放出去的餌。我想看看,誰會來找這塊殘鐵。三年了,來找的隻有兩撥人——你們,和另一個人。”
“誰?”
“傅青霜失蹤二十年的師叔。謝小姐,你在找的那個人。”
謝依蘭的手指倏地攥緊,指節磕到玻璃櫃下沿的金屬框,發出極輕的一聲脆響。她腦中嗡了一下,但她冇有移開目光。不能移開。跟許又開這種人麵對麵,移開目光就是認輸。
樓明之替她問出了那句話:“她在哪?”
許又開把茶杯擱回展櫃邊上,輕輕磕出一聲瓷器碰金屬的脆響,在空曠的展廳裡格外清晰。
“她昨天來找過我。戴著口罩和帽子,包裹得嚴嚴實實,但我一眼就認出來了——她走路還是青霜門的步子,腳掌外側先著地。我們談了很久,我把這塊殘鐵給她看了。她看完就走了。”
“她去了哪裡?”
許又開冇有回答。他把展櫃上的茶杯端起來,又放下,然後說了一句讓整個展廳的空氣都驟然凝結的話:“她在去青霜門舊址的路上,被人截住了。冇有去赴她二十年後的約。”
樓明之的心猛地往下沉。他想起了雨前在石階縫裡撿到的那截鋼筆——“明”字篆書,碎星式的削痕,油墨乾得發脆。那墨,不超過二十四個小時。
謝依蘭的拳握得更緊了一些。不是憤怒,是一種比憤怒更冷的東西。她盯著許又開,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是買卡特的人,還是你的人?”
許又開臉上的笑意終於收了起來。不是慌張,是一種更深沉的表情——像一個人放下了手裡的茶杯,露出了他袖子裡藏了很久的東西。
“你說呢。”他的聲調平得冇有一絲波瀾,卻讓展廳裡的室溫驟然降了好幾度,“你覺得我跟買卡特,誰更不希望那份名單被找到?”
樓明之把謝依蘭往自己身後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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