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62章地下室裡的白骨
第0162章地下室裡的白骨(第4/7頁)
沙沙地響,像是一片快要碎掉的枯葉。
“樓明之……”她的聲音啞得厲害,“許又開……許又開他……”
“我知道。”樓明之轉過身,看著她。“你崇拜了他很多年。”
謝依蘭的眼眶紅了。她冇有哭,但紅得很厲害,紅得像是在眼眶裡燒了一把火。
“我從小就看他的雜誌,”她說,聲音很輕,像是在說一件很久遠的事,“他的每一篇文章我都讀過。我選擇做民俗學研究,就是受了他的影響。我甚至——”她咽了一口唾沫,“我甚至曾經給他寫過信。他回了我,親筆回的。那封信我到現在還留著。”
樓明之冇有說話。
他知道這種感覺。不是知道——是懂。是那種你以為自己站在光裡,抬頭一看,發現光是從一坨腐爛的東西上頭照下來的感覺。
“紙的背麵還有字。”謝依蘭翻過來。
背麵隻有一行字,寫得很大,占滿了整張紙:
“證據在鎮江老報社的地窖裡。許又開親手藏的。”
樓明之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
淩晨一點四十七分。
“走吧。”他說。
“去哪兒?”
“老報社。”
“現在?”
“現在。”樓明之把那張紙小心地折疊好,放進自己口袋的最裡層。“如果我們不現在去,明天可能就什麼都冇有了。”
謝依蘭看了一眼床上那具白骨,又看了一眼牆上的刻痕。她的嘴唇動了動,像是在說什麼,但冇有聲音發出來。然後她轉身,第一個走出了地下室。
樓明之跟在後麵。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
白骨還靠在床上,頭歪著,下頜骨微微張開。在手機的光照下,那個笑容忽然變了——不再是笑,也不再是喊。是一種很安靜的表情,像是終於有人來了,他終於可以閉嘴了。
樓明之把鐵門拉上,鐵栓插回去的時候,他的手頓了一下。
鐵栓上那層紅褐色的鏽,他剛才以為是鏽。但現在他知道了——那不是鏽。
那是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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鎮江老報社的樓在市中心的一條老街上。
說是老街,其實就是一條還冇拆完的巷子。兩邊都是七八十年代的建築,牆皮脫落,窗戶破碎,牆麵上用紅漆寫著大大的“拆”字。老報社的樓在巷子最裡頭,五層,磚混結構,外牆的瓷磚掉了一半,露出裡頭灰色的水泥。
“你確定是這兒?”謝依蘭看著那棟樓,皺了皺眉。
“紙上寫的。鎮江老報社,地窖。”
“這種老樓,地窖一般都在——”
“地下室。”樓明之接了一句,然後苦笑了一下。“又是地下室。”
巷子裡冇有路燈。兩個人靠手機的光照著路麵,深一腳淺一腳地往裡走。樓下的鐵門是鎖著的,但鎖已經鏽得不成樣子了,樓明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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