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37章江湖暗流，紙人
第0137章江湖暗流，紙人(第3/5頁)
字，忽然想起一件事。
“他說他發現了什麼。但冇說什麼。”
他走回堂屋，看著那個紙人。
紙人還擺在那裡，對著門。蠟燭已經燒到底了，火苗越來越小，最後噗的一聲滅了。
黑暗中，那個紙人的紅嘴唇顯得格外刺眼。
樓明之打著手電筒，仔細檢查整個堂屋。
八仙桌底下，有幾張紙錢，燒過的，灰燼已經冷了。牆角堆著一捆黃紙，是做紙人紙馬的那種。門背後掛著一件蓑衣，落滿了灰。
一切都很正常。
但太正常了。
鄭德旺大半夜報案，說發現了什麼。然後他死了，死得很安詳，冇有任何搏鬥痕跡。
他發現了什麼？
樓明之蹲下來，用手電筒照八仙桌的背麵。
桌板背麵，刻著幾個字。
是用刀刻的，刻得很深，筆畫很亂。
“她回來了。”
四、她
謝依蘭湊過來看那幾個字。
“她回來了？”她重複了一遍，“她是誰？”
樓明之搖頭。
他站起來，又在屋裡轉了一圈。這次看得更仔細，不放過任何角落。
在櫃子後麵，他發現了一個暗格。
很小，就巴掌大，用木板擋著。他拉開木板，裡麵空空的，隻有一張紙條。
紙條疊得很整齊，邊角都壓平了。像是被人珍藏了很久。
樓明之展開紙條。
上麵隻有一行字，毛筆寫的，字跡娟秀：
“德旺哥，等我。”
冇有落款，冇有日期。
但那種語氣，那種稱呼，讓他心裡微微一動。
他把紙條遞給謝依蘭。
謝依蘭看了，沉默了幾秒。
“這是他等的人？”
“可能。”
“她回來了——如果刻字是真的，那她真的回來了。然後鄭德旺就死了。”
樓明之看著她。
“你懷疑她殺了他？”
謝依蘭搖頭：“不是殺。你看他的死狀，冇有外傷，冇有掙紮，像是睡著了一樣。這不是殺人，這是——”
她頓住了，像是在找合適的詞。
“帶走。”樓明之接上。
“對。帶走。”
兩人對視一眼，都明白對方在想什麼。
二十年前，青霜門覆滅那天，有很多人就是這樣死的。
冇有外傷，冇有掙紮，像是睡著了一樣。
後來有幸存者說，那天晚上，有人看見一個穿白衣服的女人，在青霜門附近出現過。
她走得很慢，一步一步，像在散步。
但第二天，青霜門就冇了。
五、老鄰居
天快亮的時候，隔壁的老太太起來了。
她推開門，看見樓明之和謝依蘭站在鄭德旺門口，愣了一下。
“你們是誰？”
樓明之拿出那本早就冇用的警官證晃了晃：“警察。鄭德旺死了。”
老太太愣了很久，然後歎了口氣。
“還是來了。”她說。
樓明之心裡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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