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86章午夜監控，淩晨兩點十七分
第0086章午夜監控，淩晨兩點十七分(第4/5頁)
辦案的是刑偵隊的一個年輕人，姓周，看著也就三十出頭。他對樓明之很客氣——畢竟樓明之是前刑偵隊長，算是他的前輩。但客氣歸客氣，該問的還是要問。
“樓隊，您大半夜的去那兒乾什麼？”
樓明之說：“收到匿名線索，說有人要對陳貴下手。”
周隊長皺起眉頭：“什麼線索？”
樓明之掏出手機，把那封匿名郵件給他看。周隊長看了半天，歎了口氣。
“這查不出來。用的一次性郵箱，ip是境外的。”
樓明之冇說話。他早知道查不出來。
“那個女的呢？”周隊長指了指隔壁，“她說的也是匿名電話。和您的線索對得上。”
樓明之點點頭：“她冇問題。是我叫她去的。”
周隊長愣了一下，看著他的眼神有些複雜。他知道樓明之在撒謊，但冇戳破。樓明之被革職之後，還能這麼拚命查案子，說實話，他有點佩服。
“行。”他站起來，“樓隊，您先回去休息。有進展我通知您。”
樓明之站起來，往外走。走到門口，他忽然回頭：
“小周，陳貴的屍體，能不能讓我看一眼？”
周隊長猶豫了一下，點點頭：“明天吧。現在太晚了。”
樓明之冇再說什麼，推門出去。
走廊裡，謝依蘭也剛出來，兩個人在警局門口碰上了。
天快亮了，東邊泛起一絲灰白色的光。街上的路燈還亮著，照著空蕩蕩的街道。
“去哪兒？”謝依蘭問。
樓明之想了想，說：“吃東西。”
他們找了一家二十四小時營業的早點鋪，要了兩碗豆漿，幾根油條。鋪子裡冇什麼人，隻有一個打瞌睡的服務員，和一臺開著的小電視。
謝依蘭喝了一口豆漿，問：“你信那個凶手的話？”
樓明之搖搖頭：“不信。他是故意的。”
“故意讓我們以為是許又開？”
“對。”樓明之說，“許又開如果想殺陳貴，不會親自動手。他有的是辦法讓人替他乾。更不會留活口讓我們問出他的名字。”
謝依蘭沉默了一會兒，問：“那會是誰？”
樓明之冇回答，隻是盯著麵前的豆漿。
過了很久，他才開口：“你還記得陳貴臨死前說的第一個詞嗎？”
謝依蘭想了想：“青霜劍？”
樓明之點點頭：“他說的是‘青霜劍’。不是‘青霜門’，是‘青霜劍’。”
謝依蘭的眉頭皺起來：“你是說，凶手是衝著青霜劍來的？”
“有可能。”樓明之說，“陳貴是青霜門外門弟子，就算冇學到高深功夫，至少知道一些門內的事。凶手殺他，可能是因為他知道青霜劍的下落。”
謝依蘭看著他，目光裡有些複雜的東西。
“樓明之，”她忽然說，“你為什麼這麼拚命查這些案子？你已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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