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05章南山喋血
第0005章南山喋血(第2/6頁)
牌的輪廓,透過襯衫,清晰可見。“丙午年……”他慢悠悠地開口,語氣裡帶著一絲玩味,“我在寫我的第一本小說,《青霜劍》。樓警官,你應該讀過吧?”樓明之的心,猛地一沉。《青霜劍》,正是許又開的成名作,書裡的故事,和青霜門的滅門案,幾乎一模一樣,隻是書裡的叛徒,最後被俠客一劍封喉。
青銅令牌在懷裡發燙,像是老陳的手,在攥著他的心臟。
樓明之忽然想起,老陳臨死前,反複念叨的那句話——“青霜門的案子,有人不想讓它見光”。那個“有人”,是不是就是許又開?是不是就是因為老陳查到了許又開的頭上,才會“心梗”離世?他掏出令牌,舉到陽光下。令牌正麵的青霜花,和碎星劍上的花紋,分毫不差。“老陳說,這令牌是他在青霜門舊址撿到的。”樓明之盯著許又開,“可我現在知道,這不是撿的。這是你當年,落在青霜門的,對不對?”許又開的臉色,徹底白了。他的目光,死死地盯著那枚令牌,像是看見了什麼洪水猛獸。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放在西裝口袋裡的手,終於抽了出來。手裡冇有槍,隻有一枚和樓明之手裡一模一樣的青銅令牌。
兩枚令牌,在陽光下,發出一模一樣的光澤。
樓明之的瞳孔,驟然收縮。許又開捏著令牌,指節泛白:“這令牌,是青霜門的入門信物。當年,我也是青霜門的弟子。”這句話,像一顆炸雷,在竹林裡炸開。謝依蘭的碎星劍,哐當一聲,掉在了地上。她瞪大了眼睛,看著許又開,像是第一次認識他:“你……你也是青霜門的弟子?我師父的弟子名錄裡,根本冇有你的名字!”“因為我是外門弟子。”許又開苦笑了一聲,將令牌扔給樓明之,“我出身貧寒,是青霜門主,也就是你師父,收留了我。他教我識字,教我劍法,還把劍譜的初稿,給我抄錄。我以為,我這輩子,都會是青霜門的人。”他的聲音,漸漸低了下去,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悲涼。樓明之接住令牌,兩枚令牌撞在一起,發出清脆的聲響。他翻過許又開的那枚,背麵同樣刻著四個字:天道昭彰。
風卷著竹葉,沙沙作響,像是在聽一個塵封了二十年的故事。
許又開撿起地上的碎星劍,指尖拂過劍身的鏽跡。他的動作很輕,像是在撫摸一件稀世珍寶。“二十年前,我母親得了重病,需要一大筆錢做手術。”他的聲音,帶著一絲哽咽,“我求遍了所有的人,都借不到錢。就在我走投無路的時候,有人找到了我。”“誰?”樓明之追問。許又開的目光,變得幽深:“一個姓買的男人。他說,隻要我能拿到青霜劍譜,隻要我能說出藏劍閣的位置,他就給我足夠的錢,救我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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