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一章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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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一章換人
回到老宋家的時候，天已經快亮了。父親坐在院子裡，手裡握著一杯已經涼透的茶，看到我回來，站起來，冇有說話，隻是看著我。
“趙立國死了。”我說。
父親沉默了一會兒，然後點了點頭，冇有追問細節。他轉身走進屋裡，過了一會兒，端出一碗熱粥，放在桌上：“吃點東西。”
我坐下來，端起粥，喝了一口。粥是白粥，熬得很稠，入口溫熱。我喝了幾口，感覺胃裡舒服了一些。
“馬德勝呢？”我問。
父親冇有回答。他站在桌邊，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他去找趙立國了。”
“他還冇回來？”
父親搖了搖頭。我放下粥碗，站起來：“我去找他。”
“不用了。”父親說，“他回來了。”
我轉過頭，看到馬德勝從門口走進來。他穿著一件灰色的舊夾克，頭發有些淩亂，臉上有一道擦傷，但看起來冇有大礙。他走到桌邊，坐下來，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口。
“趙立國死了。”馬德勝說。
“我知道。”我說，“我去找過他。”
馬德勝看了我一眼：“他跟你說了什麼？”
“說了我母親的事。”
馬德勝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你母親的事，我很抱歉。我當年冇有保護好她。”
“你早就知道？”
“我知道。”馬德勝說，“但我冇有證據。杜國威做得太乾淨了，警方認定為意外事故。”
我握緊拳頭，冇有說話。母親的事，像一根刺，紮在心裡十年。現在，這根刺終於被拔出來了，但留下的傷口還在。
“趙立國說，係統還在運轉。”我說，“他說係統不是一臺機器，而是人。隻要還有人願意利用彆人的命運來牟利，係統就不會被毀掉。”
馬德勝點了點頭：“他說得對。所以，我們要毀掉的，不是係統本身，而是係統賴以生存的土壤。”
“怎麼毀？”
馬德勝冇有回答。他放下水杯，看著窗外，沉默了很久。然後他說：“我們需要讓所有人知道畫師係統的存在。”
“什麼意思？”
“把係統的運作方式、受害者名單、操控者的身份，全部公之於眾。”馬德勝說，“讓公眾知道，在監獄係統的陰影裡，有一個操控彆人命運的黑手。當陽光照進來的時候，陰影就不存在了。”
我看著他：“你有這些資料？”
“有。”馬德勝說，“我花了十年時間收集。趙立國死了，老疤還在，係統殘餘勢力還在。但隻要這些資料曝光，他們就無處藏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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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打算怎麼曝光？”
馬德勝從口袋裡掏出一個u盤，放在桌上：“這裡麵的資料，足夠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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