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三章書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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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三章書頁
那本書裡,到底有什麼?
我站在馬德勝家的客廳裡,手裡握著那本《犯罪心理學》,感覺它的重量遠不止紙張和油墨的分量。林峰在旁邊打電話,安排人手搜索馬德勝的下落,他的聲音像隔著一層水傳來,模糊而遙遠。
我的目光落在那本書的封麵上。深藍色的書皮,邊緣已經磨損發白,書脊上的燙金字跡有些褪色,但依然清晰可辨——《犯罪心理學》,顧北辰著。
顧北辰。
我翻開書頁,一頁一頁地仔細翻看。紙張已經泛黃,邊緣有些卷曲,像是被反複翻閱過。書頁上有一些鉛筆做的標記——有些地方畫了線,有些地方寫了批註。批註的字跡有兩種:一種工整有力,是我父親的筆跡;另一種潦草急促,是馬德勝的筆跡。
我翻到第三章,看到我父親在頁邊寫了一段話:“犯罪心理的形成,並非一蹴而就,而是環境、基因、選擇的共同作用。冇有天生的罪犯,隻有被推入深淵的人。”
下麵,馬德勝用鉛筆加了一行小字:“老沈,你不是被推入深淵的人。你是選擇跳下去救彆人的人。”
我的手指在那些字跡上輕輕滑過,感覺眼眶有些發酸。我繼續往後翻,翻到第七章的時候,發現書頁中間夾著一張折疊起來的紙。
我把紙抽出來,展開。
那是一張手繪的地圖,畫得很潦草,但關鍵的標記點都標註得很清楚。地圖的中心位置,畫著一個紅圈,旁邊寫著三個字:“老地方。”
老地方。
我盯著那三個字,腦子裡突然閃過一個畫麵——顧北辰在廢棄化工廠裡對我說過的話:“我會在老地方等你。”
同樣的三個字。同樣的筆跡。
我父親說的“老地方”,和顧北辰說的“老地方”,是同一個地方嗎?
我把地圖折好,放進口袋,然後繼續翻看那本書。翻到最後一頁的時候,我發現封底的內側貼著一個信封。信封很薄,幾乎和封底融為一體,如果不是仔細摸,根本發現不了。
我用指甲小心地撬開信封的封口,從裡麵抽出一張照片。
照片已經泛黃,邊角有些卷曲,但畫麵依然清晰。照片裡是兩個人——一個是我父親,年輕時的他,穿著警服,笑容爽朗;另一個是一個女人,站在他身邊,長發披肩,笑容溫柔。
是我母親。
我握著那張照片,感覺手指在微微發抖。照片的背景是一棵大樹,樹下的石頭上刻著一隻展翅欲飛的燕子——那個水庫,那塊石頭。
照片的背麵,寫著一行字,是我母親的筆跡:“衛國,等小逸長大了,帶他來這個地方。告訴他,爸爸媽媽永遠愛他。”
我握著那張照片,站在馬德勝家的客廳裡,感覺眼眶裡的熱流終於湧了出來。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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