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八章鑰匙
第三百七十八章鑰匙(第3/4頁)
暗中快速運轉。神秘女人,牛皮紙信封,七號儲物櫃,鄭建國。這些碎片在我腦子裡像拚圖一樣旋轉、碰撞,試圖拚出一幅完整的畫麵。
但還缺一塊。缺最關鍵的那一塊。
我睜開眼睛,掏出手機,翻到鄭建國的號碼,盯著屏幕看了幾秒,然後按下了撥號鍵。
響了兩聲,接通了。鄭建國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依然溫和,依然沉穩:“沈逸?現在是淩晨三點,你打電話給我,是改變主意了?”
“不是。”我說,“我隻是想告訴你一件事——你三個月前從我爸手裡拿走的那個牛皮紙信封,昨晚被人從城南監獄的七號儲物櫃裡取走了。”
電話那頭,鄭建國沉默了。
沉默了很久。
久到葉知秋端著咖啡杯的手都開始微微發抖。
然後鄭建國開口了,聲音裡第一次出現了一種我從未在他身上聽到過的情緒——不是憤怒,不是恐懼,而是一種深沉的、壓抑了多年的疲憊:
“我知道。”
“你知道?”我握著手機的手指猛地收緊,“你怎麼知道?”
“因為那個信封,本來就是我放進去的。”
我握著手機,坐在副駕駛座上,感覺整個世界都在這一刻安靜了下來。
鄭建國放進去的。那個牛皮紙信封,不是我爸放進去的,是鄭建國放進去的。
“為什麼?”我問。
電話那頭,鄭建國再次沉默了。然後他說了一句話,讓我整個人徹底僵住了:
“因為你父親讓我放的。他說,總有一天,會有人來取走它。而那個人,會替他完成他冇有完成的事。”
我握著手機,感覺眼眶裡有一股熱流在湧動。
我爸。他早就知道。他早就知道有一天我會走到這一步,所以他讓鄭建國把那個信封存進了七號儲物櫃,等著我來取。
但信封被人搶先一步取走了。
“那個信封裡裝的是什麼?”我問。
鄭建國沉默了片刻,然後說:“是你父親留給你的最後一封信。還有一份名單。”
“名單?什麼名單?”
“畫師的名單。”
我握著手機的手指,突然變得冰涼。
畫師的名單。方遠用命換來的那份名單,隻有十一個人是確定的,第十二個人是身份待定的。而我父親留給我的那份名單,應該就是完整的——包括第十二個人的名字。
但那份名單,現在在一個神秘女人手裡。
“那個女人是誰?”我問,“她是怎麼拿到鑰匙的?”
鄭建國在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然後說了一句讓我頭皮發麻的話:
“她冇有鑰匙。她根本冇有打開儲物櫃——她撬開了櫃門。”
我握著手機,坐在淩晨三點的車裡,感覺一股寒意從腳底一直竄到頭頂。
那個女人,不是用鑰匙打開的儲物櫃。她是撬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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