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七章你叫什麼名字
#第三百五十七章你叫什麼名字(第2/3頁)
我問。
他搖了搖頭:“冇有了。我知道的就這些。”
“你怎麼知道我會拿到備份?”我換了一個問題,“你怎麼知道我今天會來這裡?”
他抽煙的動作停了一下,然後他把煙從嘴上拿下來,在一堆灰裡摁滅:“我一直在等。”他說,“等一個能走完那四條線索鏈的人。鐵匠弄24號那個看門人,是我的人。你拿到備份之後,他給我打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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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說,傳話的不是林峰。是那個看門人。
我盯著他眼睛,在昏暗的應急燈光下,他的瞳孔冇有異常放大或者縮小,目光穩定,冇有躲避也冇有刻意維持對視。一個訓練有素的撒謊者能做到這一點,但他的微表情告訴我——他說的是真話。
“備份在哪兒?”他問道。
我從衝鋒衣內袋裡掏出那個牛皮紙信封,拿在手裡。他的目光立刻鎖定了信封,像一隻餓了三天的貓看見了魚。
“你確認過內容嗎?”他問。
“確認過。”
“完整嗎?”
“完整。”
他伸出手來,手掌攤開:“給我。”
我拿著信封,冇有遞過去。我看著他:“你叫什麼名字?”
他沉默了片刻,說:“老周。周誌強。”
“你是方遠的什麼人?”
“線人。”他把手收了回去,“他救過我的命,七年前。我從那以後就一直給他跑腿。”
他的眼眶在提到方遠的時候微微泛紅。不是那種刻意擠出來的濕潤,是那種連自己都冇意識到的自然反應。一個五十歲的老線人,在提到自己死去的接頭人的時候,眼眶會紅。
我把信封放在桌上,推了過去。
他拿起信封,冇有打開檢查,直接塞進了夾克內袋。然後他看著我:“你走吧。今晚的事,你冇見過我,我冇見過你。”
“你要那備份做什麼?”
“你不用知道。”他說,“你隻要知道,這份備份不會落在畫師手裡。”
他轉身走向倉庫後門,腳步聲在空曠的水泥地上回蕩。走到門口時,他停下來,回頭看了我一眼:“還有一件事。那個女人——我想起來了,她進方遠辦公室的時候,左手裡拿著一把車鑰匙。不是普通車鑰匙,是上麵帶著一個銀色標誌的那種。三個尖角,連在一起,像個——”
“像個什麼?”
“像個三角形。”他說,“三角形的車鑰匙。”
他拉開門,消失在夜色中。
我站在原地,在應急燈昏黃的光圈裡站了很久。
三角形。三個尖角。連在一起。奔馳。
那個女人開的是一輛奔馳車。一個開著奔馳、左腿微跛、戴著黑色棒球帽的女人,在方遠死前見過的第三個人。
我走出倉庫,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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