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八章廢棄鐵路
第三百一十八章廢棄鐵路(第2/3頁)
了一圈,在東側的牆壁上找到了一扇暗門——門框和牆壁之間的縫隙被灰塵和蛛網填滿,如果不仔細看,根本不會註意到這裡有一扇門。我掏出一枚鑰匙圈,試到第二把時,鎖舌彈開了。
暗門後是一條窄而陡的臺階。我沿著臺階往下走,大概走了兩級臺階,樓下是一層約十平米的儲物間,水泥地麵,牆壁上覆蓋著一層細密的水珠,空氣中彌漫著一股紙箱受潮後散發出的氣味,陳舊而苦澀。角落裡放著一個老式的綠色鐵皮櫃,櫃門鎖著。我用那把小銅鑰匙試了一下,插進去,鎖舌發出一聲乾澀的金屬聲響,櫃門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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櫃子裡放著三個牛皮紙檔案袋,每個袋子的封口都纏繞著一根細線,線頭用火漆封住,火漆上壓著一枚印章——是一枚齒輪。
我用鑰匙尖挑開第一個檔案袋的火漆,從裡麵抽出一疊文件。第一頁是一張手繪的地圖,畫的是鐘表廠內部的結構,標註了幾個關鍵位置和兩條逃生路線。第二頁是一份名單,上麵寫著七個名字——錢國平、喬羽、沈衛國、林峰、顧北辰、趙剛,以及一個我從未見過的名字:“周燁”。名字後麵標註著一行小字:“鐘表廠的最後一任廠長。三年前辭職,去向不明。”
我放下名單,挑開第二個檔案袋。裡麵是一疊照片,都是同一處室內場景——一間寬敞而古老的工作室,牆壁上掛滿了鐘表,各種型號、各種尺寸,密密麻麻地排列在一起,表盤在同一個光源的照射下反射出深淺不一的冷色光。工作室的中央工作臺上放著一枚尚未完成的懷表,表殼已經打開,內部的齒輪結構在鏡頭下清晰可見——擒縱輪、擺輪、遊絲、發條盒,每一個零件都按照精確的位置關係排列。
照片的背麵用鉛筆寫著一行字:“鐘表匠的最後一件作品,在第四個人手裡。”
我放下那疊照片,挑開第三個檔案袋。裡麵的東西最少——隻有一張折好的信紙。我展開信紙,上麵隻有一段話:
“你走到這裡,說明你已經把前三條路都走完了。第四條路,不在任何地圖上。它在你選擇相信誰的那一刻,才會出現。”
信紙的背麵,是一個手繪的鐘表盤——表盤上的指針指向十點整。和約定的時間一致。我把信紙重新折好,放回檔案袋裡,把檔案袋整齊地放回鐵皮櫃中,關上櫃門,把鎖掛回原處。
走出倉庫時,陽光已經從正午的白熾色偏斜成午後的暖黃色。我站在廢棄貨運站的站臺上,抬眼看著遠處城市的天際線,在午後的光線下呈現出一種介於鋼鐵和霧氣之間的顏色。
口袋裡的手機又震了一下。我掏出來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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