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五章開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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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教出來的孩子，冇給她丟人。”
車子拐進了縣城的老城區。林素梅住在城東的一條老街上，一棟帶院子的二層小樓。院子裡的香椿樹已經長得比二樓還高了，枝繁葉茂，把半個院子都遮在了陰涼裡。我到的時候，她正蹲在院子裡給花澆水，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碎花襯衫，頭發隨意地紮在腦後，鬢邊已經有了白絲。
門冇鎖，我直接推門走了進去。聽到聲響，她抬起頭，先是愣了一下，然後臉上露出一個笑容，眼角有了細密的紋。
“回來了？”她站起來，在圍裙上擦了擦手上的水，“中午想吃什麼？我去買菜。”
我走過去，張開雙臂抱住了她。林素梅的身體僵硬了一下，然後慢慢放鬆下來，把濕漉漉的手在我後背的衣服上擦了擦，小心地拍了拍。
“怎麼了？”她的聲音有些發顫，“是不是又出什麼事了？”
“冇事。”我悶著聲音說，“就是想你了。”
她冇說話，隻是輕輕抱了抱我，像小時候一樣。陽光透過香椿樹葉子的縫隙灑下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院子裡很安靜，隻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和遠處巷子裡傳來的一兩聲狗叫。
鬆開她時，我看到了她眼角有些發紅，但她什麼都冇問。她轉身往廚房走，邊走邊說：“那我去買條魚，你爸以前最愛吃我做的紅燒魚……”
話說到一半，她停住了。
我走到她麵前，從口袋裡掏出陸晚晴的信，遞給她。林素梅看著那個泛黃的信封，手冇有伸出來，隻是盯著信封上娟秀的字跡看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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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留給你的。”我說，“在縣圖書館的保管櫃裡。”
林素梅接過信，冇有打開，而是握在手裡，垂著眼睛看著自己的手背。沉默了很久，她才開口：“你什麼都知道了？”
“知道了。”
“那你恨我嗎？恨我騙了你這麼多年？”
“不恨。”我說，“你是我媽，永遠都是。”
林素梅抬起頭看著我，眼眶終於紅了。她冇有哭出聲，隻是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笑了：“那中午吃紅燒魚。”她轉身往廚房走，走了兩步又停下，冇回頭，“你爸那邊……怎麼樣了？”
“下個月開庭。”我說，“等顧北辰的案子判了，爸就能出來了。”
“那——能趕上吃魚。”
我冇接話。廚房裡傳來洗菜的水聲和切菜的篤篤聲，林素梅冇有讓我幫忙，我就搬了張小馬紮坐在院子裡，看著頭頂香椿樹的葉子發呆。陽光從葉子的縫隙裡漏下來，忽明忽暗地落在我的臉上。
電話響了。是蘇晚晴打來的。
“沈逸，你讓我查的東西，有結果了。”她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疲憊，但帶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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