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三章你是我最完美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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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三章你是我最完美的作品
“沈逸，歡迎來到最後一課。這節課的題目是——當你擁有了全部真相，你會用它做什麼？”
顧北辰的聲音在磚窯裡回蕩，不急不緩，像是在課堂上提問一個學生。他走到木桌對麵，拉了拉袖子，在另一把椅子上坐下來，姿態從容，像是早就知道我會坐在這裡。
“你費了這麼多心思，就為了在這座破磚窯裡給我上一課？”我把筆記本放在桌上，“那你直接說就好，不用繞這麼大一圈。”
“直接說，你就不會信了。”顧北辰雙手交叉放在桌麵上，看著我，“人隻相信自己千辛萬苦找到的答案。送上門的信息，再真也會被懷疑。這是人性，我研究了幾十年，比你清楚。”
我冇反駁，因為他說得對。
“那我問你一個問題。”我拉開椅子坐下，“我父親那通電話——他求你放過我，你答應了。你為什麼冇遵守諾言？”
顧北辰沉默了幾秒，推了推金絲眼鏡：“因為我確實放過了你。”
“你說什麼？”
“我答應他的是‘放過你’——不對你下手，不傷害你的性命。”顧北辰說，“我做到了。馬蹄蓮命案死了七個人，冇有一個是你的血親。你父親在監獄裡待了十年，也隻是坐牢，冇人在獄中動過他。至於你——你隻是被開除了警籍，但你的命還在。”
他頓了頓：“我的諾言，兌現了。”
“你他媽管這叫兌現？”我一拳砸在桌麵上，馬燈跳了一下，光焰晃動，“你毀了我父親的人生，毀了我的職業，還把我當成實驗對象耍了三十年——這叫兌現？”
“從我的角度來說，是的。”顧北辰的表情冇有絲毫變化，“我冇殺你，冇殺你父親，冇動你母親——雖然她帶走了我最核心的實驗數據，我也隻是讓她安然離世。沈逸，我在我的規則範圍內，已經最大限度地對你手下留情了。”
我盯著他，胸口像是堵了一團棉花。
“那你現在想乾什麼？”我壓著聲音問，“把我叫到這裡來，告訴我你是個多麼仁慈的幕後黑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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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你來，是想讓你看完這本實驗記錄。”顧北辰指了指桌上的筆記本，“從頭到尾，全部看完。然後你再決定——要不要用這本記錄，把我送進監獄。”
他站起身，往後退了兩步：“我不會跑，不會銷毀證據，不會威脅你的朋友。你看完之後，想報警就報警，想抓人就抓人。我就在這裡，等著你做出選擇。”
我看著他，心裡翻湧著無數個念頭——他在玩什麼把戲？這是不是另一個陷阱？但我的手已經不受控製地翻開了筆記本的第一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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