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我不是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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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五章我不是棋子
信紙從我手中滑落,落在地上。
我站在那間布滿灰塵的檔案室裡,手裡攥著那張照片,眼眶滾燙。
“媽——”這個字從喉嚨裡擠出來,帶著二十多年的重量,砸在地上,砸在那張泛黃的信紙上。
我彎下腰,把信紙撿起來,折好,連同那張照片一起放進口袋。然後我重新掃視這間檔案室——母親既然把信藏在這裡,就不可能隻留一封信。她一定還留下了彆的東西。
我打開手機的手電筒,開始仔細檢查檔案室的每一個角落。文件櫃、牆壁、地板——任何可能有夾層的地方我都敲了一遍。當我敲到靠窗那麵牆的時候,聲音不對了——那塊牆板後麵是空的。
我用手肘猛地一撞,牆板碎裂開來,露出後麵一個大約半米深的暗格。
暗格裡放著一個黑色的手提箱。
手提箱不大,大約四十厘米長、三十厘米寬,表麵覆蓋著一層薄灰,鎖扣是老式的密碼鎖——三位數。我試了幾個組合,都不對。我盯著密碼鎖,腦子裡突然閃過一個數字——9360。那是四位數,這個鎖隻有三位。
那會是什麼?
我想起母親寫給我的那封信,日期是1995年8月23日。我試著撥了823——哢嗒一聲,鎖開了。
我深吸一口氣,掀開箱蓋。
手提箱裡裝著的是一遝文件,最上麵是一張折疊起來的泛黃報紙——1994年7月14日的《縣城晚報》。頭版頭條印著一行大字:“縣醫院嬰兒失蹤案告破,嫌犯係內部人員。”
我拿起那張報紙,展開來看。報道的內容大致是:縣醫院婦產科在1994年6月連續發生了三起嬰兒失蹤案,警方調查後鎖定了一名值班護士,該護士承認了罪行,被判刑十五年。報道的角落裡有一張照片——那個護士被押上警車時的畫麵。照片上的女人低著頭,頭發遮住了大半張臉,但她的身形和側臉輪廓,讓我覺得莫名眼熟。
我翻到報紙背麵,看到了一行手寫的字:“這不是真相。她替我頂了罪。”
是母親的筆跡。
我放下報紙,翻看手提箱裡的其他文件。大部分是實驗記錄和數據表格,我看不太懂那些專業術語和公式,但文件最後的幾頁——是一份手寫的名單。
名單上列著六個名字。
第一個是“李小寶”。
第二個是“陳小花”。
第三個是“張曉峰”。
第四個是“劉麗”。
第五個是“沈逸”。
第六個是空白的——隻有一行標註:“待定——目標對象尚未成熟。”
這份名單和我在縣醫院地下看到的那份一模一樣,但這裡多了一行字,寫在名單的末尾:“這些孩子,都是從嬰兒失蹤案中‘獲取’的實驗對象。我不是主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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