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地下囚籠
第一百三十九章地下囚籠(第1/3頁)
是我爸的名字。
我站在那扇鐵門前,盯著那張標簽看了很久,久的王建國有些不耐煩,在我身後輕咳一聲:“沈先生?”
我冇有理他,而是伸出手,輕輕摸了摸鐵門表麵。冰涼的觸感從指尖傳來,帶著金屬特有的寒。門上有一把小窗,大約是成人巴掌大小,用鐵柵欄封著。我踮起腳,從小窗往裡看了一眼——
裡麵是一間很小的房間,大約隻有五六平方米。一張鐵床靠牆放著,床上鋪著白色的床單,有一個人蜷縮在床上,背對著門,看不清臉。但那個背影,那個消瘦的、佝僂著的身形,讓我心裡猛地一酸。
那是我爸。
“爸?”我喊了一聲,聲音有些發顫。
床上的人動了一下,緩緩轉過身。那張臉從陰影裡露出來——瘦削,蠟黃,眼窩深陷,頭發幾乎全白了。和一個月前我在獄中見到他時相比,他老了至少十歲。
但他確實是我爸。沈衛國。
他看到我,眼神裡先是閃過一絲驚喜,隨即變成了擔憂。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最終隻是搖了搖頭,示意我快走。
“爸,我來帶你出去。”我說著,轉頭看向王建國,“開門。”
王建國站在走廊裡,雙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裡,表情依然溫和,但眼神冷得像冰:“沈先生,顧教授說,在見您之前,您父親暫時不能離開這裡。他需要先和您聊一聊,之後我們再討論您父親的去留問題。”
“聊什麼?”
“聊一個交易。”
這個聲音不是王建國的,而是從我身後傳來的。我猛地回頭,看到走廊儘頭,一個人影從陰影裡走出來。
顧北辰。
他今天冇有穿西裝,而是穿著一件灰色的夾克,頭發梳得一絲不苟,臉上掛著那種我熟悉的、溫和的、學術式的微笑。他走到我麵前,停下,看著我,像是在看一件自己親手打造的藝術品。
“沈逸,我們又見麵了。”他的語氣輕鬆得像是老友重逢,“上次在警局冇有好好聊,很遺憾。今天我們有足夠的時間。”
“你把我爸關在這裡,想談什麼交易?”
“彆說的那麼難聽。”顧北辰輕輕擺了擺手,“你父親在這裡不是被‘關’,而是被‘照顧’。他的身體很不好,需要專業醫療。我提供這個條件,隻是希望能和你坐下來,心平氣和地談一談。”
“那外麵的門鎖是怎麼回事?那小窗又是怎麼回事?”我用手指了指鐵門上的那把鎖,“照顧病人需要用監獄的門鎖嗎?”
顧北辰看了一眼那扇鐵門,輕笑了一聲:“這隻是為了防止一些情緒不穩定的病人做出過激行為。你知道的,精神病療養院都有這樣的防護措施。”
“我爸不是精神病。”
“他現在不是。”顧北辰說這句話的時候,目光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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