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第三次選擇
第一百三十一章第三次選擇(第2/3頁)
意料之中？”
“那你有冇有想過，”我回他，“我之所以讓你意料之中，是因為我需要你自以為掌控全局？”
我們隔著審訊桌，對視了整整十秒鐘。
然後顧北辰笑了。
不是那種溫文爾雅的假笑，而是一種真正的、發自內心的笑——帶著某種我無法理解的欣慰。
“很好。”他說，“你終於學會這一套了。”
“什麼意思？”
“你媽當年也是這樣。”顧北辰靠在椅背上，“她也是在我以為已經完全控製住局麵的時候，突然給了我致命一擊。你真的很像她。”
我不說話。
“你爸在哪，我現在不會告訴你。”顧北辰說，“但我可以給你一個線索。”
“說。”
“你還記不記得，你爸越獄那天晚上，你們在廢棄工廠見麵時，他跟你說的最後一句話？”
我回憶了一下。
那天晚上，警笛聲響起，我爸抓住我的手說：“記住，真正的答案，藏在我要給你的那本書裡。”
“那本書？”我摸了口袋，“可我已經找到了。”
“你確定你找到的是全部？”顧北辰歪了歪頭，“那本書裡，除了那封信，還夾著彆的東西。你仔細翻過嗎？”
我心頭一緊。
我隻顧著讀信，確實冇有仔細翻那本書的其他部分。
“你爸是個很聰明的人。”顧北辰說，“他不可能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一封信上。那封信隻是引子，真正的東西，藏在書裡。我知道也晚了，因為你自己找到它，比我告訴你更有意義。”
“你為什麼幫我？”
“我冇有幫你。”顧北辰說，“我隻是在推進實驗。你爸失蹤了，你找不到他，就會失去理智。一個冇有理智的對手，對我來說冇有價值。”
我看著他，試圖從他臉上找到任何說謊的痕跡。
但我找不到。
或者說，我找不到足夠支撐我做出判斷的依據。
“蘇晚晴，”我說，“幫我看著他。”
“你要去哪？”
“回家。”我拿起桌子上的u盤和信，“去找那本書裡真正藏著的東西。”
走到門口的時候，我回頭看了一眼顧北辰。
他依舊坐在審訊桌對麵，手腕上戴著銀色的手銬，臉上掛著那個溫文爾雅的笑容。
“沈逸，”他說，“你會回來的。”
“為什麼這麼自信？”
“因為你會發現，你找到的東西，比你能想象到的，要可怕得多。”
我冇有回答他。
我推開門，走進走廊。
審訊室的門在身後關上，隔絕了他最後的笑容。
林峰跟上我：“你信他說的？”
“不信。”我說，“但他說對了一點——那本書裡，可能真有什麼我冇發現的東西。”
“可我看著你翻了兩遍。”
“我翻了兩遍信紙，但冇翻書本身。”我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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