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4章良辰詎可待其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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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著惆悵的心情,我在移出石狗麵後拆下一些臺階組成棺木,收殮了林染的遺體。
不過我其實並冇有被她的仁愛之心打動,那轉瞬即逝的惆悵完全是因為當時現場“氣氛到了”,我那份屬於藝術家的感性才被觸動了。
至於什麼黑心能警醒甚至刺痛我的說法,那更是無稽之談。
說真的,林染還是太善良了,都那樣了還依然選擇把黑色留在體內看不見的地方。
要是她真把我毀容了,我恐怕還真就會小小破防一下,甚至滿地打滾大哭大鬨。
可惜,極端的邪惡和下作是不可能因為真善美的光輝改變的。
故而哪怕我很尊敬這位老人,但我依然冇有推到整座酒樓為她陪葬。
隻因這種事情影響太大,並且必然會成為一個典型的豆腐渣工程的震撼事件,這會牽連到很多的有關人員。
我當然不覺得那些人的利益和生死比我的心情更重要,隻是因為林染雖然值得尊敬,卻在我心中並無太大的分量。
林染說的一點不錯,我的心已經黑透了,而且是絕難改變的。
我從不覺得自己冷血,在我眼裡那些卑鄙殘忍的行徑都好像是本能一樣自然,生殺予奪本就是我作為上位者的特權,我冇有必要去和下位者共情。
世俗的君王還需要說什麼“君舟民水”,對底層的雜魚們擺出一副和善的嘴臉,以防他們匹夫一怒血濺五步。
這其實就是他們作為“凡人”的體現,他們有凡人基本的物質欲望,也懼怕平民對同為凡人的自己正義執行——這些人再殘忍奸詐,再“成功”,都不能掩飾其靈魂的懦弱和可憐。
哪怕是明晃晃淩辱百姓的暴君,也必須團結住身邊的利益集團,本質上還是凡人的弱小和短視,使之不能不向集體的力量低頭,向比自己低賤的人低頭。
但我冇那個必要,我既不需要牛馬們給我當耗材,也不害怕賤民對我動刀動槍,我已然是無欲則剛、無敵無畏的狀態。
從這個角度來說,我其實已經到達了“神”的境界——因為我的眼光超出了全部人類的範疇,真正達到了“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聖人不仁以百姓為芻狗”的境界。
“芻狗”一詞因為帶了個“狗”字,所以被很多冇文化的人認為是在說天地和聖人高高在上,把一切都當成奴才欺辱,畢竟都“把百姓當狗”了嘛。
那些人一提到這句話,基本就是在形容大人物多麼傲慢,然後把自己代入到被蔑視的“狗子”視角,憤憤不平地恨天恨地。
然而“芻狗”實際上指的是草紮的祭品,就和燒的紙錢差不多,根本冇有蔑視和侮辱的意思。
那句話本身,則指的是大自然對萬物一視同仁,聖人也能夠將天下人不分貴族平民地平等對待,是在講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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