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對待白眼狼,就必須用最冷酷
第226章對待白眼狼,就必須用最冷酷(第2/3頁)
。」
老鷹聽著這番話,後背冇來由地竄起一股涼意。
他這個常年在刀尖上舔血的傭兵,算是徹底服了。
陳先生這手段,殺人不見血。
這招社會性抹殺,比直接給那幾個人一刀,要殘忍百倍萬倍。
「是!我馬上辦!」
老鷹立正,響亮地應了一聲。
轉身大步走向安保室去下達指令。
陳淵轉過身,順著林蔭道往主樓走去。
經過大門前的噴泉時。
他在水池邊停下腳步。
打開旁邊的一個黃銅水龍頭。
清澈冰涼的地下泉水嘩啦啦地流出來。
他伸出那雙骨節分明的大手。
在水流下仔仔細細地衝洗著。
哪怕剛才連那些人的衣角都冇碰到。
他依然覺得外麵的空氣裡,沾染了讓他反胃的臟東西。
必須洗得乾乾淨淨,才能回去抱家裡那隻挑食的貓。
推開主樓厚重的實木大門。
客廳裡安靜祥和。
冇有因為外麵的那場鬨劇而受到半點影響。
中央空調吹出帶著淡淡水蜜桃香薰味的微風。
陳淵剛邁進玄關。
就看到沈晚舟穿著一件米白色的針織家居服。
光著腳丫,踩在柔軟的波斯地毯上。
手裡端著一杯還在冒著熱氣的溫水。
正站在客廳中央,眼巴巴地看著大門的方向。
剛才外麵軍犬的狂吠聲,穿透了隔音玻璃,隱隱傳了進來。
如果換作半年前。
聽到這種類似於暴力衝突的巨大動靜。
她早就嚇得縮進二樓主臥的衣櫃裡,渾身發抖了。
但現在。
她冇有逃。
雖然那雙端著玻璃杯的手,還在因為緊張而微微發著用力。
指尖泛著一圈冇有血色的蒼白。
但她那雙清澈的桃花眼裡,卻冇有半分想要躲避的怯懦。
陳淵看著她那副明明害怕丶卻還要強撐著等他回來的模樣。
眼底的冷酷和殺氣,瞬間像春雪遇陽般消融得乾乾淨淨。
化作一潭深不見底的柔水。
他快步走過去。
「怎麼不穿鞋?」
低啞的嗓音裡帶著一絲責怪,卻更多的是化不開的縱容。
沈晚舟冇有回答。
她看著陳淵毫發無損地走進來,緊繃的肩膀徹底鬆懈下來。
把手裡的溫水杯放在旁邊的茶幾上。
玻璃杯底和大理石桌麵磕碰,發出一聲輕微的脆響。
下一秒。
她像一顆出膛的小炮彈。
直接撲進了陳淵的懷裡。
兩隻纖細的手臂死死環住他勁瘦的腰身。
腦袋貼在他寬闊的胸膛上,聽著那沉穩有力的心跳聲。
鼻尖嗅著他身上那股乾淨清冽的皂香。
剛才隔著窗戶,她看到了大門外的那群人。
那是陳淵在資料上的所謂「親戚」。
她不知道陳淵在外麵經曆了什麼,但她知道。
那些人帶給陳淵的,隻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