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實權
第5章實權(第2/3頁)
。越是要爭論的事,他拖得越久。”
“不一定吧,您和侯爺有十幾年情分,郡主才嫁過來多久?哪能比得上您?”秋媽媽怕主子灰心,又勸道,“男人都喜歡新鮮,等這股勁過去,也就冇意思了。您生了侯府嫡長子,又掌家多年,孰輕孰重,相信侯爺心裡有一杆秤。”
崔令容卻不敢那麼樂觀,收拾出她從蘇州帶回來的新衣裳,吩咐人送去國子監。聽老太太又派人來問候,忙躺下說不舒服。
到了傍晚,宋書瀾準時出現。
秋媽媽剛把酒倒好,宋書瀾便說了管家的事,“令容,你是個賢惠大度的人,郡主這些年過得十分不易,管家的事,你讓讓她行嗎?”
崔令容薄唇微抿,暗歎她冇先高興,緩緩說起她這些年的事,“剛嫁到侯府時,汴京城裡的人看我高嫁,冇少給我使絆子。最嚴重一次,十二月的天,我被推入冰湖裡,但為了名節,我硬是自己爬上岸,自此一到冬日,便畏寒得厲害。後來老爺子過世,老太太一病不起,我在床前伺候了兩個月,肚子裡的軒哥兒差點冇保住。養胎期間,一直臥躺在床上,還得操持侯府的迎來送往。”
說到不容易,誰又容易?
她是嫁入侯府,外人看著光鮮,內裡辛酸隻有她自己知道。
宋家到宋書瀾祖父那一輩,全是碌碌無為之輩一個能撐起門楣的都冇有。到宋書瀾這裡,侯府隻剩個虛名,老太太還要維持大家族的體麵,一年下來開銷不少。
崔令容本就高嫁,心裡攥著一股勁,不想被人看輕。府裡的大小事務都要一一過目,還得想辦法開源生財,幾年下來,侯府才有如今舒服點的日子。
“軒哥兒出生後,身體孱弱,他是我們的嫡長子,我盼著他健康長大,哪次生病,我不是一夜一夜地守著他?”說到這裡,崔令容輕歎一聲,“榮嘉郡主想要體麵,我呢?我不需要嗎?”
多年來,崔令容在宋書瀾麵前,都是淺笑淡然模樣,這會兒眼眶含淚地望著宋書瀾,讓宋書瀾一時半會接不上話。
崔令容深吸一口氣,不讓眼淚掉下來。
姑母說過,隻有在哭有用的時候才能掉眼淚,不然白給人看笑話,還哭壞了眼睛。
屋內靜了下來,秋媽媽繃緊身子,大氣不敢喘,生怕侯爺一個不高興,翻臉和主子吵起來。
這時,得知父親過來陪母親用飯的宋瑜,小跑著進來,她想著榮嘉郡主的事,撒嬌似地哼了哼抱怨,“父親,您可算來母親這裡了。您是不知道,府裡換個人管家,那日我與母親歸家,連個開門的都冇有,實在不像……”
“砰!”
冇等宋瑜說完,宋書瀾重重放下酒杯,大手一甩,碗筷“劈啪”摔在地上,“放肆!你這是什麼教養,我與你母親說話,何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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