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四章終究見不得光
第六百六十四章終究見不得光(第2/3頁)
瓶,月光透過萬字紋窗欞在他玄色錦袍上流轉。
袁榮手中鎮紙“哢”地嵌入案幾,身後五名幕僚齊刷刷按住佩刀。
他眯眼打量這個突然插話的年輕人:雲紋蹀躞帶上懸著的羊脂玉螭龍佩,分明是禁中規製。
“本官奉旨監察褚州政務,不知這位公子……”袁榮特意加重“奉旨”二字,腰間金魚袋隨著起身動作叮當作響。
幕僚們會意地展開手中彈劾奏章,朱紅印泥在燭火下如凝固的血跡。
沈靖安信步穿過飄動的紗幔,腰間玉玨相擊清鳴:“三日前我持聖人口諭入褚州時,倒未聽說要換總督。”
他突然抓起案上紫檀木戒尺,在袁榮驟縮的瞳孔中,戒尺化作殘影掠過。
“啪!”
鮮血混著碎牙飛濺在《千裡江山圖》屏風上,袁榮踉蹌撞翻青銅仙鶴燈臺,滿地滾動的蠟油映出他扭曲的麵容。
幕僚們僵在原地,盯著沈靖安緩緩展開的明黃絹帛,上麵九爪金龍在燭火中若隱若現。
空氣驟然凝固,大理石地麵倒映著眾人錯愕的麵容。
袁榮左頰浮現的鮮紅掌印,像一道驚雷劈在議事廳穹頂。
“反了!這是要造反!”袁榮的貼身秘書臉色鐵青,指尖顫抖著指向青年。
話音未落,整個人已如斷線紙鳶撞向鎏金屏風,碎裂的瓷片與血珠同時飛濺。
八名黑衣護衛聞聲而動,拳風撕裂空氣發出尖嘯。
青年身形未動,單掌翻飛如蝶,每一擊都精準落在保鏢咽喉、腕脈等要害。
十息之間,七名壯漢橫七豎八躺倒在地,剩下那個踉蹌後退時撞翻了青銅香爐。
“你可知毆打朝廷命官的代價!”袁榮扶著紫檀案幾厲聲質問,脖頸青筋暴起。
餘協華忽然輕笑出聲,將鎏金令牌拍在案上:“這位是靖安集團掌舵人,去年單槍匹馬踏平東瀛武道會的沈先生。”
袁榮雙膝猛然砸向地麵,冷汗順著官袍補子往下淌。
作為官場沉浮二十載的老吏,他太清楚這個稱謂背後的含義,那是能直抵天聽,令內閣首輔都要禮讓三分的通天人物。
沈靖安指尖輕叩腰間玉玨,冷光掃過全場:“煩請轉告你背後那位,餘總督若少半根頭發……”他忽然扯下袁榮腰間魚符,玄鐵令牌在掌中化作齏粉,“下次碎的就不是玩物了。”
褚州權力格局因沈靖安一句話徹底定格。
餘協華從此成為這座城池的無冕之主,即便最桀驁的勢力也不敢妄動分毫。
“該回總督府了。”
沈靖安抬手示意,餘協華立即緊隨其後。
待二人身影完全消失在地平線外,跪伏許久的袁榮才敢踉蹌起身。
日暮前,這位昔日的實權派便將所有權力印信完整移交,更將麾下精銳儘數投入巡天衛的搜捕行動。
隨著袁氏勢力的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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