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一章北鬥七星陣
第六百六十一章北鬥七星陣(第2/3頁)
繞著實質化的雷霆道紋,那是掌教級強者才有的天地共鳴。
當沈靖安化作殘影欺近時,雲堇突然想通某個關鍵:那些驚天戰績的主人或許並非替身。
劍刃相擊的刹那,雲堇佩劍的龍紋護手突然浮現裂痕。
他望著沈靖安瞳孔中流轉的混沌氣息,終於明白師父為何要動用禁術傳訊,這個青年根本不是他們認知中的“真元境螻蟻”,而是覺醒的遠古戰神。
掌風裹挾著刺骨寒意破空而來,沈靖安踏碎青磚暴起突襲,周身氣浪竟將空氣擠壓出蛛網狀波紋。
雲堇瞳孔中倒映著對方急速逼近的身影,耳畔傳來連續爆鳴,仿佛有千百張牛皮鼓同時在顱骨深處炸響。
兩股罡氣相撞的刹那,大殿梁柱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供奉在神龕前的青銅燭臺突然扭曲變形,鎏金香爐如同烈日下的雪塊般消融。
雲堇喉頭泛起鐵鏽味,他試圖催動丹田氣海,卻發現自己如同狂風中的紙鳶,整個人倒飛著撞穿三重雕花木門。
瓦礫堆中傳來骨骼錯位的脆響,雲堇掙紮著撐起半邊身子,胸前衣料已被血漬浸透成暗褐色。
他望著十丈外持劍而立的青年,指甲深深摳入地磚縫隙:“那老匹夫分明說你半載前尚在真元境!”
沈靖安並未理會這聲嘶吼,轉身半跪在巫神教主身側。
沾著血汙的瓷瓶裡滾出枚瑩白玉丹,藥香散開的瞬間竟引得殿外垂死的蘭草重新抽芽。
“您不該獨自應戰。”
青年聲音裡帶著罕見的顫音,餘光瞥見蜷縮在供桌下的少女,她發間銀飾已碎了大半,卻仍死死攥著父親褪色的衣角。
當沈靖安再度起身時,玄色衣袂無風自動。
雲堇倉皇後退間撞翻了青銅燈樹,傾瀉的火油在地麵燒出蜿蜒火蛇。
“半年前我確實困守真元境。”
劍鋒輕鳴著劃開灼熱空氣,“不過現在……”寒光閃過之處,熊熊烈焰竟如遇天敵般驟然熄滅。
雲堇喉結艱難滾動,手中暗扣的三枚回春丹已被冷汗浸透。
他忽然註意到青年左腕若隱若現的青色紋路,那分明是……瞳孔劇烈收縮間,多年苦修的認知正在寸寸崩塌。
雲堇胸中湧動著熾熱狂喜,他確信自己勘破了對方虛實。
指尖真氣翻湧如沸騰岩漿,足尖點地刹那青磚寸寸龜裂,整個人如同離弦利箭破空激射。
“不過是強弩之末的紙老虎!”他嘶吼著揮出致命掌風,空氣被壓縮成肉眼可見的波紋。
這記蘊含畢生修為的殺招,將整座大殿的青銅燭臺儘數掀翻。
沈靖安紋絲未動,玄色衣擺卻在勁風中獵獵作響。
就在掌緣即將觸及眉心的刹那,他右手忽如蒼鷹攫食般閃電探出。
筋骨分明的五指刺入真氣漩渦,竟將狂暴能量生生撕成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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