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六章暴殄天物
第六百五十六章暴殄天物(第2/3頁)
軀淩空提起,青石地磚上拖出兩道掙紮的蹬踏痕跡。
“鐵血山莊的規矩……”沈靖安虎口收緊迫使對方仰頭,腕間銀鱗護甲折射著冷光,“怎麼在羽化聖地麵前就成了廢紙?”話音未落,左手已帶起尖銳氣爆聲。
皮肉撞擊的悶響驚飛簷下寒鴉。
林老左臉瞬間塌陷,斷齒混著血沫噴濺在檀木廊欄,金絲繡紋的衣領浸透暗紅。
當膝蓋骨粉碎的脆響炸開時,十丈外持劍的莊眾分明看見長老道袍下擺滲出的血珠,正沿著磚縫蜿蜒成溪。
雷霆乍起的光幕中,沈靖安玄色大氅翻湧如夜梟展翼。
紫電在他掌心凝成遊龍,瞬息間撕裂二十七具血肉之軀。
焦糊味混著血腥彌漫庭院,某具尚未倒下的屍體保持著橫劍格擋的姿勢,劍鋒卻已熔成赤紅鐵水。
辛晏的輕功踏雪步在第七次騰挪時驟停。
赤色流光穿透他後背的瞬間,這個曾連盜十八城的飛賊才驚覺,自己竟連半片衣角都冇來得及藏進陰影。
三丈外的王公子屏息縮進人群,腰間玉玨卻突然傳來刺骨寒意,沈靖安沾血的指尖正捏著他的命門要穴,如同摘取枝頭熟透的苦果。
“此刻方知畏怯,早前為何恣意妄為?”骨節爆響聲中,沈靖安的五指驟然收緊,“既與辛晏情同手足,便與他同赴幽冥罷。”
喀嚓。
王公子的咽喉應聲碎裂,頭顱無力垂落,身軀如斷線木偶般癱軟在地。
青石板上綻開暗紅血花,在月光下泛著詭異光澤。
庭院陷入死寂,連秋蟲都噤了聲。
眾人屏息垂首,唯有夜風卷動沈靖安玄色衣袂。
蕭星魂喉結滾動,指節無意識摩挲著腰間彎刀,半晌才找回聲音:“主上,武道鏡這等淬體秘寶,留在鐵血山莊未免暴殄天物。”
接過泛著幽光的黃泉印,蕭星魂眼底掠過精芒。
這上古遺寶他覬覦多年,未料最終落在新主手中。
半炷香後,當他捧著寶印歸來時,玄鐵打造的印鈕竟隱隱發燙,這方寸之物,此刻盛載著整座山莊百年積蓄。
沈靖安拂袖轉身的刹那,壓抑許久的抽氣聲此起彼伏。
當玄衣身影徹底融入夜色,才有膽大者踉蹌著去探王公子鼻息。
月光映著青石板上蜿蜒的血跡,見證著今夜註定震動江湖的劇變。
戰龍殿簷角風鈴輕響,楊氏三傑正指導弟子推演陣法。
見沈靖安歸來,三人齊整施禮,額間卻沁著細密汗珠,他們清楚看見蕭星魂腰間新添的玄鐵令,那是唯有心腹方能佩戴的信物。
偏殿燭火搖曳,齊德發凝視著弟子掌中流轉幽光的黃泉印,忽然輕笑:“那麵武道鏡,倒與你在北疆所得的《兵甲譜》頗為相合。”
窗外,蕭星魂抱刀立於月下,身後跟著三個亦步亦趨的魁梧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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