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九章本命飛劍唯獨沈靖安青衣
第六百三十九章本命飛劍唯獨沈靖安青衣(第2/3頁)
疾行,林萱耳尖緋紅地抵著他頸側,呼吸間儘是鬆柏混著鐵鏽的氣息。
轉過街角時沈靖安猛然頓步,脊背繃緊如遇強敵,方才分明感知到元嬰境威壓,此刻卻隻剩往來人群的腳步聲。
廂房內藥香氤氳,沈靖安捏碎玉髓丹的動作比平日急切三分。
當裹著真元的指尖劃過蝴蝶骨,林萱繃緊的肩線在燭火中投下搖曳的影,直到子時梆聲響起,兩人才同時呼出壓抑已久的氣息。
庭院古槐沙沙作響,月光在白衣劍客的銀紋腰封上流淌。
沈靖安眯眼望著這個尾隨自己三條街巷的不速之客,指節叩在刀鐔發出金石相擊之音:“閣下從生死臺跟到內院,總不會隻為賞月?”
暗巷中傳來窸窣響動,沈靖安握緊袖中短刃冷聲道:“這般藏頭露尾,閣下莫不是見不得光?”
陰影中走出的玄衣男子振袖轉身,月光勾勒出刀削斧鑿的麵容,正是韓府座上賓,禦劍客荀況。
他腰間玉玨輕響,打量少年的目光帶著三分驚異:“後生可畏啊!太玄門副座竟折在你這雙肉掌之下,這般資質若在九嶷山,怕是要驚動幾位太上長老親自收徒。”
沈靖安指節捏得發白,戒心更重:“天道盟密使?羽化殿暗樁?還是說……”他忽然壓低嗓音。
“閣下是黃泉引路人?”
“若真來自這三方勢力……”荀況撫過腰間劍柄,青石地麵驟然凝結冰霜。
“你此刻已是枯井裡的無名屍。”
見少年瞳孔微縮,劍客話鋒陡轉:“不過你既斬了太玄門副座,他們的天刑長老不日將至,空有驚世之資卻無宗門庇佑……”他指尖凝出劍氣遊龍。
“正如明珠落泥淖,早晚碾作齏粉。”
“說完了?”沈靖安靴跟碾碎青磚,身後血霧凝成猙獰龍首。
“要麼拔劍,要麼滾。”
荀況眼角微抽,劍匣突然嗡鳴震顫,方才還遊刃有餘的劍修,此刻竟被血氣逼退半步,他暗驚這少年竟能引動本命劍靈示警,麵上卻強作鎮定:“可識得韓立老兒?”
聽到這名字,沈靖安周身煞氣暴漲,巷中磚石憑空浮起三寸:“你敢動韓老分毫!”
劍客嘴角勾起玩味弧度:“贏過我手中劍,自會告知。”話音未落,少年已如離弦之箭暴起突進,掌風所過之處磚牆轟然炸裂。
荀況倉促揮掌相迎,袖中卻閃過一道青芒,終究還是祭出了本命飛劍。
金屬交鳴聲撕裂夜幕。
雙掌相擊的刹那,狂暴氣浪轟然炸開,荀況被震得連退七步,鞋底在地麵劃出火星,沈靖安身形如魅,轉瞬占據對手方才站立之處。
“竟有如此修為?”荀況瞳孔猛然收縮,玄鐵劍倉促出鞘,寒芒未至,對方五指已如隕星墜地般壓下,裹挾的罡風將院中古柏壓得枝乾儘折。
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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