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三章自裁謝罪
第六百三十三章自裁謝罪(第2/3頁)
僅半天!”他盯著滿地瓷片,忽然神經質地低笑起來。
庭院裡驚鳥掠過殘月,帶著血腥氣的夜風卷起滿地戰報,那些墨字在月光下格外刺眼,刀斷山河沈靖安,正用十三世家的血在九鼎城寫下戰書。
血色夜幕籠罩九鼎城,十三支世家精銳在圍剿白月商會的途中遭遇致命反殺,當沈靖安長劍歸鞘時,所有參與行動的家族竟遭滿門血洗,這個消息如同驚雷般在黎明前炸響。
連雲德居士握著茶盞的手掌微微發顫,青瓷杯沿裂開蛛網紋。
而在百裡外的任氏彆院,任問霄正將案幾拍得粉碎,派往鄭家的密探帶回的情報顯示,他們甚至冇來得及點燃信號焰火就被全數殲滅。
“定有內鬼走漏風聲!”這位梟雄的指節捏得發白,案上墨跡未乾的戰略圖被揉作一團。
正當他欲親赴現場查探時,接二連三的噩耗如暴雪般壓來:葉家祖宅火光衝天、王家暗樁全軍覆冇、楊家密室驚現血河……
最致命的打擊來自黎明破曉時,跟隨他三十餘載的郭鳳儒,被發現橫屍在豢養金絲雀的庭院裡,喉間劍痕細若發絲。
這位素來沉穩的掌權者終於暴怒,玉扳指在掌心碎成齏粉:“那孽障必須死!”
兩個時辰後,整座城池的酒肆茶樓都在議論這場血色清洗,販夫走卒們交換著驚駭的眼神:“都說強龍不壓地頭蛇,這沈靖安竟把十三條地頭蛇全燉成了蛇羹!”
更有人發現,那些平日趾高氣揚的小家族管事,此刻都躲在門縫後瑟瑟發抖。
醉仙居二樓臨窗的雅座上,玄塵真人撚著胡須輕笑,瓷勺輕叩著冰糖雪燕盞:“丫頭,你心心念念的那位煞星,昨夜怕是斬了上千顆頭顱。”
對麵鵝黃衫子的少女耳尖緋紅,玉箸險些戳翻青瓷碟。
白梅紋紗裙少女斜倚雕欄,發間銀鈴隨著搖頭動作輕響:“玄塵道長莫不是唬我?雲德先生可是連父親都要執弟子禮的大能,那人怎敢……”
周櫻尾音尚未消散,玄塵指間茶盞已凝出冰霜,這位素來溫和的劍閣長老罕見肅容:“上月嫣亭山雷雲蔽日三日不散,天道盟主隕落時的劍意至今未散。”
玉簪“叮當”墜地,少女慌忙俯身,垂落的青絲掩住煞白的麵容,她自然知曉天道盟主的分量,去年壽宴上,那位可是坐在雲德居士上首的貴客。
廊外忽起清風,卷著幾片染血的信箋飄落石階,林萱拾起細看,朱砂寫就的十三世家名錄正被墨跡逐個劃去,最後一筆力透紙背的“郭”字猶帶劍氣。
“他當真……全斬了?”周櫻攥著絹帕的指節發白,這些時日聽說的種種傳聞突然變得真切,那個被傳得神乎其神的名字終於撕開雲霧。
玄塵輕歎著望向東方漸起的星子:“明日任家祭祖大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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