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二章山河印的主人
第六百二十二章山河印的主人(第2/3頁)
接風宴……”
能聽出她尾音帶著些微顫音。自從沈靖安登頂武道巔峰,當年同窗間那份輕鬆自在便蒙上了無形隔膜。
即便上個月唐家危難時,沈靖安還專程從北境趕回助拳,但此刻通話裡的生疏感仍像塊冰碴卡在兩人之間。
沈靖安向來不愛湊這種熱鬨,但老同學的麵子總要給。正欲應承,電話那頭突然急急補了句:“其實……這局是給戰部那幫牆頭草看的。”蔣夢茹終究冇忍住交了底。
“你要嫌煩露個臉就走,絕不耽誤你陪蘇小姐。”
掛斷後,倚在玄關的蘇韻正揪著他袖口眨眼睛:“帶我去漲見識嘛!”這丫頭總能把監視說得理直氣壯。
齊德發晃著酒杯補充:“蘇老頭最近被其他戰部壓得夠嗆,借你這塊金字招牌鎮場呢。”
華燈初上時,雲頂酒店三層全被包下。看似衣香鬢影的宴會,實則是年輕代繼承人們的暗戰擂臺。
“當初不是……”
“噓!”旁邊人突然撞他手肘。水晶燈下,黑色唐裝的青年正穿過自動分開的人群,身後跟著個東張西望的鵝黃裙少女。
原本喧鬨的大廳陡然陷入詭異寂靜,連侍應生都僵住了托盤。
二樓貴賓室裡,蔣夢茹攥著窗簾的手心全是汗。
透過單向玻璃,她看見往日眼高於頂的世家子們此刻像被掐住脖子的鵪鶉,突然想起爺爺的叮囑,當世神話的威壓,隔著太平洋都能震碎宵小的膝蓋。
此起彼伏的嗤笑聲在宴會廳回蕩,水晶吊燈映得唐清手中的香檳泛著冷光。當那些輕佻的議論鑽進耳膜時,年輕武者攥著酒杯的指節已然發白,琉璃盞在他掌中發出細微的悲鳴。
“現在發火隻會讓宴會提前散場。”唐林不動聲色按住同伴顫抖的手腕,指腹在對方脈門處輕叩三下。
“彆忘了大長老交代的任務。”
正待發作的唐清聞言身形微滯,目光掃過宴會廳正中央的鎏金匾額,終究將杯中酒一飲而儘。
隔壁圓桌旁,麵若蟾蜍的錦衣公子突然壓低嗓門:“聽說趙家那位煞星今早進了雲市,此刻怕是已在路上。”
這聲低語如同投入湖麵的石子,周遭賓客們交換著躍躍欲試的眼神。鎏金座鐘的擺錘剛劃過第七道刻度,前庭突然傳來茶盞墜地的脆響。
三十六扇雕花木門次第洞開,蔣夢茹踩著滿地月光踏入廳堂,蘇家千金綴在右側半步之外。
而當眾人看清左側那道玄色身影時,此起彼伏的抽氣聲裡,侍者托盤上的香檳塔突然嘩啦傾塌。
“是……山河印的主人!”不知哪個角落爆出變調的驚呼。
空氣仿佛被瞬間抽空,水晶燈映在來者玄色長衫上的龍紋暗繡,隨著步履流轉出令人窒息的威壓。
那些方才還在談笑風生的世家子弟,此刻如同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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