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耕者有其田
第375章耕者有其田(第1/3頁)
宋家,在東澤駐紮兩百餘年,身為宋氏族人著重培養的人才,宋玉樓已經料到今天定要應答此問。
“宋某乃舊朝罪人,不敢妄議新朝新政。”
想避之不談,怎麼可能,李東風忍著性子來此處,可不是僅看他長得帥。
“前朝已去,今日你我以同門師兄弟相稱,隻談朝政利弊。”李東風做出求知之態。
百裡老翁和傅儀師出同門,兩人少時都在東澤太極書院求學,隻是性格脾性各不相同,傅儀入朝為官,官至平朝內閣;百裡少時不羈,巡遊各地講學終成大儒。
宋玉樓生於宋氏一族,少時便拜入傅閣老名下,隻論師兄弟,自然是宋為兄,李為弟。
宋玉樓不與他爭論細枝末節,微微頷首:“各地府縣常見舊朝分封,各族掌管地方少則數十年,多則百年,在地方族人心中此田為祖上陰庇。新政清丈田畝,恐會惹各地族老抗議。”
“師弟不愧為宋氏佼佼者,一言道破此中艱難,若有好法破局,還請師弟賜教。”
以子之矛,攻子之盾,李東風求知心甚。
“宋某才疏,暫無破解之法。”
青衫微微一笑,宋玉樓若這麼簡單就能為之所用,早就從大獄脫身。更何況他出身宋氏,哪能這麼容易歸降。
“宋公子家學淵源,青衫有疑問向公子討教:土地應是公有還是私有?”
宋玉樓少年時曾經聽族老父兄論過土地問題,也是以站在本族這方立場。土地問題,向來是秘而不談的隱事,有史以來少有的幾次放在朝堂上的議論,都要掀起滔天之事。青衫如此問,個人和國家,土地自然該歸為國家,但他出身東澤大族,不該如此應答。
青衫知道他的顧慮:“今日之論純談新政,隻在你我之間交流探討,不必顧慮其他。”
“國土關係甚大,宋某不敢亂言,恭聽青衫姑娘見解。”
一而再的推辭不言,還是顧忌身份,青衫看了一眼堂上坐著的李東風和百裡先生,微微頷首先開口:“有田者安,無田者亂。皆因為土地是一切財富的起點。百姓有了土地就可以保障吃穿,冇有土地就要流離失所。”
“田地若歸私,地方家族逐漸發展壯大,不加限製掠奪民眾,長此以往,地方氏族和府衙互為犄角。”
“上塞下聾不聞不問,任由此種情況發展,氏族將隨心所欲按照他們的利好兼並更多的土地,壓榨無地百姓。一縣土地掌握在少數豪紳手中,更多百姓依附權紳過活,如果百姓受不了壓迫,那麼窮苦人隻須聚集足夠的力量,便是一場自下而上的反抗運動。何以不是官逼民反,民不得不反。”
在場旁觀者四人,心裡皆掀起驚濤。
李東風丈量國土是想震懾地方大族,他們再厲害,也要由一國之君統治。更不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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