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突如其來的洪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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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目。
而它的背上，密密麻麻坐滿了人。
老人、婦人、孩童、年輕的漢子，全都擠作一團，有的人光著腳，有的人隻穿了件單衣，渾身濕透，凍得嘴唇發紫。
一個老人懷裡摟著兩個孩子，用自己乾瘦的身體擋住迎麵撲來的水花。
馮春芽站在鯨背最高處，身上的盔甲全是泥水，左臂纏著一條臨時撕下的布條，沁出暗紅的血跡，看起來傷得不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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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大聲喊道：“所有人往中間靠！彆擠到邊緣！把孩子都抱緊了！”
安頓好魚背上的漁村村民，她才轉頭看向水麵，繼續尋找還冇被救上來的人。
忽然，一道虛弱的求救聲傳來。
是一個年輕男人。
他左手死死抱著一隻木盆，盆裡坐著個三四歲的小女孩，小女孩哭得滿臉通紅，兩隻小手攥著盆沿，指甲縫裡全是泥。
男人拚命用手劃水，試圖朝藍鯨的方向靠攏過去，可他的水性又算不上好，每一次浪頭打來，他都被往後推出去三尺。
馮春芽見狀，雙手緊握成拳。
“把繩子給我！”
旁邊的副將忍不住勸她，“馮將軍，您之前為救百姓，傷了左臂，眼下水裡那對父女離大魚這麼遠，水流又急，咱們的繩子肯定會承受不住斷裂的，到時候，您不僅救不了他們，還會把自己搭進去！”
馮春芽一雙眼睛死死盯著水麵上那起起伏伏的木盆和幾乎被水淹冇的男人。
她牙關咬緊，聲音啞了幾分，“我做不到眼睜睜地看著百姓在我麵前受難！”
說話間，她脫下了身上的盔甲，扯過一旁副將手裡的麻繩，三下五除二在自己腰間纏了兩圈，打了一個死結，整個人像一支離弦的箭，一頭紮進濁流之中。
入水的那一刻，泥水便灌入口鼻，馮春芽屏住一口氣，雙臂奮力劃開水麵，朝那對父女的方向拚命遊過去。
終於。
她的手夠到了那隻木盆的邊沿。
“彆怕，我會救你的！”她把小女孩從盆裡撈起來，往自己胸口一按，單手解下腰間的繩索，飛快地在小女孩身上繞了兩圈，將她和自己牢牢捆在一起。
做完這些，她又朝水裡的男人喊。
“把手給我！”
男人拚儘全力伸出胳膊，可他已經被水泡得脫力，嘴唇青白，眼眶通紅，水珠順著額發往下淌，混著眼淚分不清彼此。
他斷斷續續地說：“將軍…求求您…帶孩子走…彆管我了…我…我撐不住了……”
馮春芽冇有鬆手。
“鎮北軍不會放棄任何一個人！”
她死死拽著那個即將被洪水剝奪性命的父親，憑著一身蠻力在水中對抗急流，朝著藍鯨的方向一點一點往回遊。
每往前挪動一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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