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香味
第124章香味(第1/3頁)
謝承宗麵上的笑容沉了下去,想到那個女人的身份,眼睛微微眯起,眼底閃過一絲晦暗不明的光,如果不是那個賤人已經成過親,還帶著一個拖油瓶,他倒是可以考慮把她收進王府後院來。
可惜了,那個賤人太不檢點了,先是和謝靳言那個泥腿子有過一段情,後來又嫁過人、生過孩子。這種殘花敗柳,根本不配進他齊王府的門。
謝承宗收起表情,沉聲對暗衛道:“吩咐下去,不要讓那個女人活著回來。”
暗衛應聲起來,恭敬地退了出去。
......
與此同時,京城某茶樓中。
一個身著黑袍、披著帶帽披風的男人,把臉藏在披風的帽簷之下。
他坐在窗邊的黑椅上,手中端著一杯熱茶,白霧嫋嫋升起,模糊了他的眉眼。
他低頭輕抿了一口茶水,放下茶盞,目光落在了手邊那封信封上,嘴角微勾,“殺一個女人能解決什麼事?隻要把根源解決了,那所有的事情都能迎刃而解。”
......
被黑夜籠罩的黑風山更顯陰森了,沈卿棠行走在黑夜中,耳邊儘是淒厲的鳥叫聲,和不知藏在哪片黑暗中的野獸低吼聲,她本就七上八下的心,此刻更是懸到了嗓子眼。
她不知道什麼時候和晏青他們走散了。
除了風聲、鳥叫、獸吼,她什麼都聽不到,連自己的粗重的呼吸聲都聽不到。
好在,她的眼睛已經完全適應了黑暗,不像以前在蒹葭苑刺繡的時候,燭燈一吹滅,她就什麼都看不見了。
她杵著手中那根隨手撿來的木棍,慢慢往深處走去,不知道走了多久,她耳邊不再是陰森的鳥叫聲和沙沙的樹葉聲,還有嘩嘩的流水聲。
沈卿棠眼底倏地亮起一點光,她本能地加快了腳步,沿著聲響傳來的方向大步走去。
她在這森林中幾乎走了一整天,和晏青他們走散後,更是滴水未進,現在人都快要虛脫了。
又走了一刻鐘,沈卿棠終於踉踉蹌蹌地走出了那片密林,走到了一條小溪邊,月光灑在水麵上,泛起光芒,她快步走到水邊,丟下手裡的木棍,蹲下身捧起溪水就喝了幾口。
冰涼的溪水順著喉嚨滑下去的那一瞬間,沈卿棠才覺得自己好像活過來了。
她抬起頭看了一眼天上的月亮,又低下頭,捧起水澆在臉上,冰冷的水打在滾燙的臉上,洗去了滿身的困倦,沈卿棠撐著木棍站起來,不能睡。
在冇找到謝靳言之前,她不能睡。
她往山下看了一眼,又朝溪水的上遊看去,最後,她咬了咬牙,淌過溪水,繼續往前走。
另一邊。
晏青舉著火把,急得滿頭是汗。
他已經在這片林子裡轉了一個時辰了,嗓子都喊啞了,還是冇有找到沈娘子的身影。
他急得直跺腳,“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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