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擦藥
第92章擦藥(第2/4頁)
一些,“可有按時擦藥?”
沈卿棠整個人一怔。
他竟然冇有出言嘲諷她...
謝靳言鬆開她的手,從袖袋中取出一個青花瓷瓶打開,指著搖椅:“坐下。”
一股淡淡的花香味從瓶中傳來,清雅而熟悉...
沈卿棠的瞳孔微微縮了縮。
百花膏。
以前她還是知府小姐的時候,身上有個小擦傷,母親都會尋來百花膏替她塗上,說是女孩子家身上不能留疤。
可是後來...她離開了家,就再也冇有用過這種東西了。
見她還站著遲遲不動,謝靳言抬眸看向她,眉頭微擰,“怎麼了?”
沈卿棠垂著眼眸,手指在袖中死死地攥緊了裙擺,她努力壓製著心中翻湧的情緒,緊咬著下唇,低聲道:“奴婢身份卑微,實在是用不得這麼好的東西。”
謝靳言的手緩緩放在膝蓋上。
他今日穿的是絳紫色的朝服,明亮而高貴,襯得他整個人如芝蘭玉樹,氣度不凡。可此時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卻陰沉得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他盯著桌上的百花膏看了片刻,才把目光轉向沈卿棠,沉聲道:“沈卿棠,現在才想起自己的身份卑微,是不是晚了?”
說完不等沈卿棠回答,又道:“芙蓉齋的桂花糕是一個卑微的婢女能吃得起的?”
他站起來指著酸茶,“南詔價值千金的酸茶是一個卑微的婢女能喝得著的?”
沈卿棠心頭一窒,是啊,這些都不是一個卑微的婢女能吃得起喝得著的,可是這些日子,他冇有提醒她,她的身份,她就把自己的身份忘了。
她屈膝就要跪下去給謝靳言請罪,隻是膝蓋還冇碰到地麵,就被謝靳言一把捏住了雙臂,他的手指緊緊箍著她的手臂,力道大得幾乎要將她的骨頭捏碎。
他雙目殷紅地看著她,“沈卿棠,你真的覺得本王缺你這麼一個貼身侍女嗎?”
沈卿棠垂著眸,不敢說話。
謝靳言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看著麵前沈卿棠又是這一副無話可說的模樣,他皺著眉頭就想發作。
嘴唇動了動,又閉上了。
如此反複兩次,他還是把心頭那團翻湧的怒氣壓了下去,他拉過沈卿棠的手,將她按在搖椅上坐下,指尖去沾了百花膏,給沈卿棠的手指上藥。
清涼的感覺從指尖傳來,涼絲絲的,沁入皮膚,沈卿棠卻覺得心頭被燒得有些灼熱。
她緩緩抬眸,看向蹲在自己麵前的男人,秋日的陽光透過海棠樹稀疏的枝葉,斑斑駁駁地灑在他身上,給他周身鍍上了一層淺金色的光暈,他垂著眸,神情專註又認真,溫柔得讓她產生了一種回到當年的錯覺。
沈卿棠忽然想起幾年前,有一天她獨自一人去他家找他,在經過一處斷橋時不小心摔了跤,雙手被鋒利的石頭割得血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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