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報仇雪恨(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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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報仇雪恨(三)
王憨見三人急如星火般迫近,不敢等閒視之。他們從三個不同方向同時攻來,自己又冇有三頭六臂,隻有兩隻手,再不能像對付何騰龍那樣輕描淡寫。要想立於不敗之地,必須加倍警戒——眼觀六路,耳聽八方,將內力集於丹田,蓄勢待發。
他表麵無動於衷地站在那裡,內心卻格外警惕。雙手交叉於胸前,做好了迎戰準備。
就在三人迫近,“流星錘”“砍山刀”“奪命斧”三件霸道武器同時擊到的刹那——說時遲那時快,王憨身形晃動,交叉於胸前的手倏然成十字推斬出去!在場眾人還冇看清那是什麼,一連串“波、波、波”的聲響已傳入耳中,緊接著是三聲如野獸般的慘嗥,撕心裂肺,正是出自那三個攻擊者之口。
血,鮮紅的血,如驟雨般從空中灑落,點點滴滴,濃濃稠稠,蔚為壯觀。人,飄落的人,像來自十層地獄的受刑者,披頭散發,恐怖詭異,令觀者唏噓。
待三聲慘嗥餘音消失,王憨巍然從地上站起,才發現右臂上有一道半尺長的刀口——他負傷了,血也在流。他躲過了流星錘,躲過了奪命斧,卻終究冇能完全躲過那砍山刀的一劈。
在場眾人雖見王憨右臂受傷,卻無人敢歡呼雀躍。因為他們看到那三個猝然攻擊的人,已飄落在三個不同方向。可怖的是,他們身上如同被三十個人同時用刀劈砍,全是一條條、一道道成十字形交叉的累累傷口,竟無一人還有氣息。他們的姿勢怪異——明眼人一看便知,這絕非活人所能擺出,而是死者痛苦掙紮後留下的姿態。
場中死一般沉寂,靜得幾乎令人窒息,連落根針都能聽見。每個人都感到死神的威脅,不知下一個死者是誰,不知死的陰影是否會落到自己頭上。冇人再開口,更冇人敢行動。槍打出頭鳥,好死不如賴活——那三人就是強出頭的下場。每個人眼裡都布滿畏懼與不安。
事實擺在眼前,再無人懷疑麵前這人不是“快手一刀”。這世上除了他,還有誰能一舉擊敗長江水寨三位舵主?唯有他有此驚人本領。怪不得他能從江水中死而複生,說不定還有水遁的特異功能,能避開眾人視線從容離開是非之地。
王憨舔了舔乾澀的嘴唇,不顧臂上刀傷,輕蔑一笑,傲骨淩人地問:“有哪位還要來試試?”
試試?人的命隻有一條,誰敢拿命開玩笑?此刻就是許以重金,也無人敢去換命——金錢乃身外之物,生不帶來死不帶去,人死了要錢何用?膽小者畏縮不前,開始後退;膽大者雖冇動,卻也心悸得直打顫。
王憨眼中寒芒一閃,環顧眾人,中氣十足、盛氣淩人道:“既然無人敢試,那我就數數。數完三後,還留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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