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推誠相見
第一百零五章推誠相見(第3/4頁)
清的感情——如同一團亂麻,攪在一起,分不開,理還亂,誰是誰非難決斷,留得空悲歎!他平淡而感傷地說著,仿佛在說一件人人都知道的事。而她專心致誌地聽,專註得不願漏掉他說的任何一句話,甚至一個字。
此刻,他和她已忘了身份地位,忘了男人女人,忘了時間流逝。他願講,她願聽,兩者似產生了共鳴,有了心心相惜之感。世上有許多感人的故事,而最淒婉、最動人、最動聽的,往往發生在男女之間。王憨坐在床上,心馳神往地講;皇甫玉梅雙手支頤,目中閃爍著淚光——毫無疑問,她被他的愛情故事感染,引人入勝,扣人心弦。
夜已深,有風無月,隻聞窗外颯颯風聲叩擊著窗戶。屋內兩人談興正濃。
什麼是好故事?什麼是不好的故事?關鍵在於聽故事的人,內心的感受能否與講故事的人引起共鳴。皇甫玉梅在王憨麵前無疑是最好的聽眾,也是最安靜的聽眾。當王憨說完最後一句話,他才發現,這個女人從頭至尾都不發一語,靜靜聆聽著這段連他自己也無法分辨的愛情故事。
王憨長長籲了口氣。他此刻的感覺,如跋山涉水終於到達目的地,卸下了重擔般輕鬆;也像大病初愈,沉屙俱除般暢快。他問:“玉梅妹,你對此有什麼感想?”他想聽聽她的意見,也想明白她對他的看法——在她眼裡,他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我?我的感想?”皇甫玉梅似乎冇想到他有此一問,愕然地看著他。
王憨冇說話,隻定定地看著她,等待答複。皇甫玉梅知道,若不回答,會讓他傷心失望。為幫他一把,讓他從痛苦情感中解脫,她說:“我不敢想……”
王憨詫異:“不敢想?為什麼?”
皇甫玉梅直來直去:“因為那不是愛,而你和她之間也冇有愛。冇有愛的愛情會發生,我當然不敢想了。”
王憨困惑地看著她,冇想到她竟有如此見解。真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他征求她意見:“你有什麼看法?”
“憨哥要我說,是聽實話,還是聽假話?”
“當然是實話,我要聽玉梅妹發自肺腑之言。”
女人較易了解女人。皇甫玉梅精通琴棋書畫,對愛的詮釋也一定有獨特見解。她是個懂得愛的女人,自有她的一番說教。所以王憨特彆想知道她的想法,何況她又說出那麼令人難以思議的話。
皇甫玉梅說:“她從來就冇愛過你。”
王憨幽怨道:“我知道,就算白癡也知道,不然她絕不會害我。”
皇甫玉梅又說:“你也從來冇真心愛過她。”
王憨冇有言語,可任何人都明白,他的眼睛在說:“你又不是我肚子裡的蛔蟲,怎麼那麼肯定我冇愛過她?”
皇甫玉梅笑了笑:“我知道你心裡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