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推誠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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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推誠相見
皇甫玉鳳所答非所問道:“你……你不愛她了?”
“愛?”王憨啞然失笑,“你能愛一個處心積慮想要殺掉你和你最要好的朋友的人嗎?”
皇甫玉鳳心虛地不敢看他的眼睛,眼裡閃過一絲不安,囁嚅道:“你……你們之間的故事我不太清楚,我也不知道她為什麼會這麼做……況且,她也不是我的朋友。”
王憨瞪著她,突然感到陌生,譏諷道:“她不是你的朋友?純是睜著眼說瞎話!我明明看到你和她是那麼熟悉……”
“熟悉就能算朋友嗎?何況朋友又分好多種——有酒肉朋友,有供財不供心的朋友,有互相利用的朋友,還有當麵說好話背後捅刀子的朋友……我認識她,隻因為我曾替她治過病。她雖然到處對人吹噓說我是她的好朋友,可說實話,我除了知道她叫孫飛霞、有個有錢的老公之外,什麼也不知道。再說每次也隻有她來找我,我連她住在哪裡都不知道。如果這也算朋友,恐怕這種朋友我數也數不完——凡是我治過病的,多得連我自己也不知道有多少了。”
王憨冇想到皇甫玉鳳和孫飛霞是這麼個“朋友”法。她說得不錯——有好朋友,也有壞朋友;有可共患難的朋友,也有共酒肉的朋友。生意往來的人可稱朋友,那麼治病人和病人之間又何嘗不能稱為朋友?所謂朋友千萬萬,知音有幾人。像他與彌勒吳、二少李俠之間的深厚友情,又能有幾人?
人人都說夕陽美,若是一個美人站在瑰麗的夕陽裡,人們的眼中卻隻有那美人。一個美人說的謊言,自然也是美麗的謊言。而美麗的謊言,有時讓人不忍揭穿。何況王憨此刻如同寄宿在人家屋簷下的燕子,又怎會去追問?莫說皇甫玉鳳的話他不敢相信,就算她要他現在死,恐怕他也不會掙紮,會毫不猶豫地讓她把命拿去——因為他能活著,全是她給的。
皇甫玉鳳又走了。她匆匆回來,隻為了放心不下王憨的傷,要給他調整治法。因為江水泛濫,外麵成千上萬的人等著她去救。所以她回來隻吃了一頓飯,給他留下那個古怪的架子就走了。好在她臨走時說,這個架子晚上睡覺時可以拿掉,否則王憨還真不知怎麼睡。
——
一個啞巴可以不開口說話,習以為常;但要一個能說話的人成天不說一句話,也是件痛苦的事。何況王憨一向話多,話多的人又能憋多久?
這天剛吃完飯,王憨實在忍不住內心的孤獨與寂寞,叫住皇甫玉梅,溫情道:“玉梅妹子,你能不能陪我說說話?”
皇甫玉梅笑了,笑得如盛開的桃花,充滿青春的靚麗,柔情道:“可以呀!我的憨哥,你想說什麼?”
“隨便什麼都行,我快憋悶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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