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做賊心虛
第七十章做賊心虛(第1/4頁)
第七十章做賊心虛
殷非未經考慮,本能地低頭查看——這才發現自己上了王憨的當。他身上穿的隻是一件短內衣,根本不是用布鈕的那種。等他想起自己平日的衣衫全是銅扣,哪裡有什麼布鈕時,已經來不及了。他這一低頭,便暴露了做賊心虛,無意中讓王憨看出了破綻。
就像一個人做了壞事,為逃避懲罰改名換姓,甚至易容混跡人群。當他毫無防備時,忽然聽到身後有人喚他真名,便會本能地應聲,不由自主露出馬腳。
這便是王憨的聰明之處。他明知殷非平日衣衫全是銅扣,偏不說銅扣,而說布扣,故意在他意識中造成錯覺,使他本能地以為衣服上真是布鈕,慌亂之下便低頭查看。
王憨從他這下意識的舉動中,已然明白了什麼,譏諷道:“殷大護衛,你發現了什麼?為何不敢抬起頭來?要知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好了,咱們打開天窗說亮話——這亮話指的是真話、實話。你想說假話也行,說一句假話,我就拔你一顆牙。你若還是個人,不想讓我硬生生拔掉你的牙,就得老老實實與我合作。現在我問你一句,你答一句。是你強暴了小蘭?”
殷非如同落水之狗,為活命在水裡掙紮著想上岸。人隻有一條命,好死不如賴活。為了活命,他乖乖回答,點頭承認:“是小蘭她願意……”
王憨把眼一瞪,怒叱道:“你說什麼?若是她願意,為何身上有掙紮的傷痕?分明是遭了虐待……為何又要殺她?”
“我怕她泄露秘密……”殷非想推脫罪責,把過錯往小蘭身上推。在王憨緊追不舍的逼問下,隻得老老實實交代。
“那麼你是先殺了小蘭,還是先放了彌勒吳?”王憨進一步問道。
殷非很不願承認彌勒吳是他放走的。可轉念一想,既然已經承認殺人,又為何不能承認放人?況且王憨如同他肚裡蛔蟲,對他的所作所為一清二楚。說不定他與孫飛霞在屋裡苟且時說的那些私密話,已被王憨聽得明明白白。他之所以冇有當場捉奸,是顧及孫飛霞的情麵。若不順著他交代,王憨定會將他揪到孫飛霞麵前,讓他丟人現眼。即便活下來,孫飛霞也絕饒不了他,說不定還會死在她手裡。
殷非權衡再三,想到快手一刀王憨與彌勒吳是好友,若承認是他放了彌勒吳,或許能博得王憨好感,幸許能放他一馬。想到此,他說:“為了救人,我當然得先殺人。”
“你為何要救彌勒吳?”
“我欠他的情。”
“什麼情?”
“呃,是……人情。”
“廢話!不是人情,難道還是愛情?我是問你,怎麼欠他的人情?”
“反正是一份人情就是,這也要詳細解說?”
王憨不耐煩道:“殷非,你要弄清楚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