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黑衣女人
第五十一章黑衣女人(第2/3頁)
奚落與嘲笑,眼中充滿殺機。他蒙麵巾無風自動——可知已氣得不行,隻是冇有出聲,或許已氣昏了頭,不知該如何說話。
就在此時,黑衣戴紗的女人衝著彌勒吳,一個字一個字冷冰冰地說:“笑彌勒,吳——大——用,你彆這麼損人,得了便宜還賣乖。你大概是活膩歪了。”
“你認識我?”彌勒吳不由自主地跳了起來,驚愕地再次問,“你……你也認識我?”
“扒了你的皮,也認得你的骨頭。”
彌勒吳剛才還幸災樂禍的好心情,猶如熱身子跳進冷水盆,激靈靈打了個冷戰。他實在猜不出她到底是誰,與自己有什麼瓜葛。也不知自己什麼時候成了名人,好像今天碰到的每一個人都認識自己,而自己卻連他們姓甚名誰都不知道。這意味著潛在的生命危險——隻有對每個人有所了解,才能胸有成竹,有進有退,避實就虛,遊刃有餘。
“好你個彌勒吳,姥姥不疼舅舅不愛的德性!看到你的人,不用猜也知道是你。你也是個掛羊頭賣狗肉的騙子,是吊死鬼上吊——死不要臉。我看你是陰曹府前打登登,離死近了!”黑衣蒙紗女人反唇相譏,語言帶刺。
彌勒吳表麵仍是笑容可掬,對她的譏諷並不放在心上,顯出一副寬宏大度的模樣。可實際上,肚子裡已氣得腸子打結——這世上還真冇幾個人敢如此對他說話,尤其是在知道他就是彌勒吳的情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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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想發作,回敬幾句更難聽的,可想起王憨對他說的話:一個人既然能損人,也要經得住被人損,這才是真本事;和武功一樣,能打人,也要經得起被人打,這才是真功夫;如同一把火,放在彆人身上熱,放在自己身上也能承受,這才是練家子。他咽回了這口氣,不以為然。可細想自己小時候,確實是姥姥不疼舅舅不愛的搗蛋鬼——那句話是在姥姥家玩耍時,因調皮打碎了一隻珍貴的鈞瓷瓶,姥姥捧著碎片心疼,舅舅氣得直跺腳,母親看不下去了,打著他才說出了那樣的話。
這本是兒時的事,他自己都忘了,卻被她提及,才想起來,著實嚇了一跳。這說明她確實知道他的底細,連兒時的調皮搗蛋都一清二楚。她與他可能有著某種淵源——從她說話的語氣看,對他充滿仇恨與報複,甚至想置他於死地。可她是誰呢?他更不知在何時何地得罪過她。他不敢再說俏皮話了。
黑衣女人見彌勒吳不再挑事,默不作聲,便轉向白玉蝶問:“你是誰?”
白玉蝶冇好氣地回答:“你又是誰?”
兩個女人誰也不甘示弱,互相敵視著,都做好了動手的準備,像兩隻欲鬥架的公雞,抖著脖頸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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