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鐵牢之中
第三十四章鐵牢之中(第1/4頁)
第三十四章鐵牢之中
鐵牢深處,一盞孤燈搖曳不定,青光慘淡。燈煙彌漫,嗆人的油煙味幾乎令人窒息。石牆上,一道長長的人影隨著燈火晃動,朦朦朧朧,透著說不出的詭異。整個牢房彌漫著肅殺之氣,讓人不寒而栗。
牆角裡,一個身著囚衣的人正倚牆而坐。他長發披散,沉重的腳鐐鎖著雙腳,脖子上套著厚厚的枷板,雙手也被銬在一起——這是個死囚犯。
透過昏暗的燈光,隱約可見此人的輪廓:濃眉大眼,鼻直口闊,縱然身陷囹圄,眉宇間仍透出一股浩然正氣。隻是此刻,他雙眉緊鎖,黑白分明的眸子呆呆地凝視著牢中某處,似在思索著什麼煩亂的心事。看模樣不過二十三四歲年紀,五官俊朗,給人一種樂於親近的感覺。雖是坐著,也能看出若是站起來,定是個頎長身材、俊逸清新的美男子。
牢中隻他一人,連個獄卒的影子也不見。隻有兩隻老鼠賊兮兮地轉動著眼珠,正悄無聲息地試探著往牢裡爬——那裡有一碗犯人未動的飯食,正等著它們去竊取。
——
朋友有很多種:有酒肉朋友,有口是心非的朋友,有說人話不乾人事的朋友,自然也有知己的過命之交。鄭飛與李俠,無疑便是後者——有著救命之恩的情誼,最為真摯,最不可能變質。
常言道: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鄭飛是仁人君子,自然忘不了李俠的救命之恩。當他聽說李俠身犯命案、即將問斬,著實大吃一驚,當即趕到牢房,買通獄卒,前來探望。
疾風知勁草,戰亂識忠臣;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人與人之間的了解,不能僅憑一件事,而要在多次的交往磨合中才能彼此理解,加深情誼。感情這東西,就像一壇醇酒,存放得越久,便越是濃烈、醇厚、綿長,令人陶醉。
可再好的美酒,若不加封存,也會完全蒸發,再也享受不到那份清醇與難忘。人與人的友誼亦是如此——若不似美酒般嚴加封存,隨著時間流逝、距離疏遠,心境也會改變。而鄭飛,正是將那醇厚的情誼牢牢封存,讓它愈發濃厚,綿延久長,永不變質。
此刻,鄭飛麵對麵地看著李俠,心中說不出是什麼滋味。見好友受苦,他就像一口吞了二十五隻小蛤蟆——百爪撓心。
李二少見鄭飛來看他,卻心如死灰,並未掀起半點波瀾。他不曾向朋友訴苦,也不曾提及所受的不白之冤,竟一言不發,依舊呆呆地望著空茫的一點,腦子裡仿佛一片空白,成了失憶之人。
“二少,我知道你委屈。蒙受這般冤屈,擱誰也是意誌消沉、受不了。可你為何不說一句話?我又不是你肚子裡的蛔蟲,怎知你是怎麼想的?既是死,也得像個男人,轟轟烈烈地去死。難道你願意就這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