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1章冇有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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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手還保持著結印的姿態，已經冇有心思去思考了。
與其說這是星辰之間的對抗，不如說是她和蘇晨之間神魂力量都對抗。
兩人的神魂力量都浩瀚如海，此刻化為星辰，彼此碾壓。
蘇晨的狀態同樣也好不到哪裡去。
他的速度明顯慢了下來，後背已經被冷汗浸透，雙眼布滿了血絲，周圍青黑一片。
那是神魂之力過度消耗的征兆。
若非身懷鴻蒙歸元經太過逆天，此刻他早就已經炸了識海，根本承受不住這種程度的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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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這麼下去，他遲早會落敗。
這一點，在場的所有人都看得出來。
蘇晨心裡比任何人都清楚，他不可能真正逆轉卿的陣法。
卿的星河之數雖然殘缺，但她的根基太深了，已經將星辰之數和大地韻律融合在一起。
天地雙重規則的壓製下，他能做到的極限就是拖延。
拖延時間，等一個人。
“算算時間，那個人，也該來了……”
蘇晨的目光不經意間掃過戰場邊緣的某個方向，輕微到連蠻都冇有察覺。
沈靜秋站在蒼玄棋局的廢墟中，衣袍上滿是塵土和血跡，有些疲憊。
“院主，我們要走嗎？”
柳如劍同樣渾身浴血，嘶啞著聲音開口道。
冇有人動。
沈書白站在他身邊，白衣上沾滿了暗紅色的血液，聽到沈靜秋的話，搖了搖頭。
“院主，蘇晨還在那裡。”
“所以我覺得，不能一個後輩在前麵頂著，我們這些老東西往後撤？”
他的聲音很輕，但每一個字都字字鏗鏘。
冇有人撤退。
沈靜秋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忽然笑道：“好，都不走。那就一起死在這裡吧。”
“反正最壞不過一死，又能如何？”
戰場之上，蘇晨的情況也好不到哪裡去。
玉衡劍的虛影時隱時現，像是隨時都會消散。
和卿的對抗，終究還是落入下風。
卿感受到了蘇晨的變化。她的眉頭微微舒展了一下，手指重新放回琴弦上。
“你的力量不夠了。”
蘇晨淡然道：“然後呢，我也知道。”
他語氣冇有絲毫波動，手中的動作一刻都冇有停下。
這份淡然，讓蠻和卿都愣住了。
蠻的手停在了半空中，忽然間轉頭看向一個方向。
柳如是的身體猛地繃緊，他的右手握住了破曉劍的劍柄，目光和蠻看向同一個方向，眼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的光芒。
“這個氣息……”
他的聲音很低，喃喃道：“浮嶼怎麼還有一個聖境？”
沈靜秋的身體晃了一下，差點冇站穩。
“兩個聖境……”
他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掐了自己一下。
虛空中，一道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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