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都是夜歸人
第269章都是夜歸人(第3/3頁)
是講道理就能過好的。
韓學濤輕輕笑了一下，嘴角帶著一點淡淡的苦味。
歸根結底，他和李際全是兩種完全不同經曆的人。
他曾經曆過的凶險和無奈撒手的失去，都比李際全要多得多。
大局，對他來說就是一種奢侈。
以前他在黑道，很多事情事到臨頭了，把命往上一壓，在電光火石之間搏一線生機——搏出來就活了，搏不出來就死了。
冇道理可講的。
所以他習慣了快速做出決斷，容不得瞻前顧後、猶猶豫豫。
而李際全不一樣。他有足夠的餘裕盤算，在棋盤上看三步之後的位置。每一句話、每一個動作、每一次出手，都放在更長的時間線上去打量。
所謂的大局，就是把所有變量的時間軸拉長，把自己放在一個更長的坐標係裡來計算得失。被打掉一子不算輸，隻要整盤棋還在，每一步的損失最後都能變成下一步的籌碼。
但對韓學濤來說，丟掉一個子，命就冇了，還談什麼翻身的機會？
李曼的哭聲漸漸小了下來，變成了斷斷續續的抽噎。她的腦袋還埋在他胸前，悶悶地說了句什麼，他冇聽清。
他低下頭，下巴輕輕碰了碰她的帽簷：“嗯？”
“……這什麼歌？”
“都是夜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