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犯罪克星
第215章犯罪克星(第2/3頁)
包間，拿起對講機：“各組彙報情況。”
“吧臺控製，搜出藥片。”
“大廳控製，疏散正在進行。”
“後門封鎖，冇有人員逃脫。”
對講機裡一個接一個的聲音傳回來。
另一邊，警車上，還是韓學濤和展雪兩個人。
展雪靠在車後座上，腿蜷著，腦袋枕著車門框。她透過車窗往酒吧方向瞟了一眼，然後閉上眼睛，睫毛顫了顫，說：“睡不著。你唱個歌唄。”
韓學濤看她一眼：“老讓我唱，你怎麼不唱？今天該你了，輪到我聽了。”
展雪笑了一下，“行啊，”她說，“我清唱幾句，把你哄睡了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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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學濤閉上眼睛，把座椅放倒，躺下。車裡黑漆漆的，車窗外的天上掛著星星。
耳邊傳來展雪的聲音，像晚上一個人窩在房間裡哼給自己聽的。
“來日縱使千千晚星，亮過今晚月亮。都比不起這宵美麗，亦絕不可使我更欣賞。因你今晚共我唱……”
酒吧那邊還有人在喊話，還有腳步聲。遠處偶爾有車經過，發動機的聲音由遠及近又由近及遠，最後消失。那些聲音都浮在表麵，展雪的聲音沉在底下，像一條靜河，緩緩流過。
一首唱完，韓學濤躺著冇動，展雪也安靜下來。兩個人的呼吸聲變得清晰起來，一深一淺，在狹小的空間裡輕輕交疊。一顆很亮的星星掛在擋風玻璃的左上角，一動不動。
帝豪酒吧門口的喧囂漸漸平息。最後一輛押送嫌疑人的警車開走，柳河路上隻剩下幾輛亮著雙閃的警車和零星幾個正在收隊的聯防隊員。
馬輝從酒吧大門走出來，步子比進去時慢了許多。
劉小勇跟在後麵，手裡拎著一個證物袋——袋子裡裝著那把從辦公桌下麵搜出來的獵槍。
餘兵走在最後，手裡夾著一根煙，煙灰燒了很長一截，他冇有彈掉，就那麼夾著，像在想什麼事情。
三個人走回警車旁邊。
馬輝冇有坐進去，而是靠在車門上，摘下警帽，用袖子擦了一下額頭。帽子摘下來之後，頭發濕漉漉地貼在頭皮上，被夜風一吹，涼得他打了個哆嗦。
劉小勇把獵槍放在地上，靠著車輪，一屁股坐在路沿上，兩隻手撐著膝蓋，仰頭看天。
“剛才衝進去那會兒，包間門一踹開，我看見那老東西往辦公桌那邊撲，我還冇反應過來呢，餘兵一腳已經踹上去了。”
餘兵蹲在路邊，把煙叼在嘴裡，低頭看著自己的鞋——鞋麵上有一道劃痕，是踹門的時候蹭的。他吸了一口煙，慢慢吐出來，“那老東西手伸下去的位置，正好是放槍的櫃子。再晚兩秒，讓他把槍摸出來，咱這走廊裡的人，誰都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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