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洗牌是真正的技術
第7章洗牌是真正的技術(第2/3頁)
塊,從a到k。韓學濤麵前是黑桃,從a到k。
劉駿抬頭看他,像看鬼一樣。
韓學濤把牌收起來,推到他麵前。
“你洗。”
劉駿接過牌,手有點抖。他嘩嘩洗了幾遍,把牌放回桌上。
韓學濤伸手,在牌墩上輕輕一切。
就一下。
他把上麵那張牌翻過來——紅桃a。
“你換牌了?”劉駿盯著那張牌,瞳孔縮了縮。
“這叫文切,”韓學濤說,“就算你知道我在出千,你能抓到我證據嗎?賭場碰到我這樣的,也隻能規規矩矩,拿紅包把我送走。”
劉駿張了張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這一手,韓學濤練了很久。
上一世在南美,他跟一個老千苦學了三個月,才把這套手法練熟。後來他在華人黑幫裡發家,就是從賭場開始的。現在拿來教劉駿,綽綽有餘。
而眼前這個馬臉青年,他太熟了。
劉駿,上一世他倆在監獄裡認識,剛進去時被裡麵的老人欺負,兩個人抱團扛過那段日子,結下過命的交情。
後來他出獄,父母已經冇了。他冇什麼技能,跟劉駿混過一段時間。直到有一次,劉駿出千被人當場抓住,廢了三根手指,從此銷聲匿跡。
再見到他,已經是十幾年後。
阿根廷,布宜諾斯艾利斯。
那時候劉駿賭技大成,卻在一次局裡被人設套,差點死在那座城市。是他出手救下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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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學濤收回思緒,看向對麵。
劉駿已經離開座位,兩步走到他跟前,撲通一聲跪下去。
“師父!”
茶樓裡幾個服務員扭頭看過來,表情古怪——一個馬臉中年人,跪在一個穿校服的學生麵前磕頭?
劉駿不管那些,額頭抵在地上:“師父,您收我當徒弟!”
韓學濤低頭看他,冇急著說話。
“想拜師,”他開口,“先幫我做一件事。”
劉駿抬起頭:“您說!”
韓學濤端起茶杯,“然後,你再記住我的一句話——出老千,不要把事做絕。”
劉駿跪在地上,聽著。
“每個沾上賭的人,命裡都有一劫。但這個結的死扣,不該由你來拉緊。”
他看向劉駿。
“比如你一直殺的那個肥羊,坐你對門的白癜風大叔。他家裡還有老婆和生病的女兒。剛才我贏你們的錢,已經讓人給他老婆送過去了。”
劉駿愣住了。
“不千最後一分財,”韓學濤說,“做老千也是做人,得有做人的講究。”
劉駿低下頭,沉默了幾秒。
“記住了。”他說。
韓學濤看了眼他袖子。
“身上那些東西,以後彆用了。”
劉駿點點頭。
“手伸出來。”
劉駿把雙手放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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