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勝卻人間無數
第一百一十九章勝卻人間無數(第1/5頁)
第一百一十九章勝卻人間無數
七夕詞自今日起,可以不必再寫了!
周士衡一語落下,滿河嘩然。
這句話的分量太重了。
周士衡這話,等於是把蘇哲這首詞抬到了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地步。
可這話,卻是分毫都不為過。
一首清曠出塵,寫儘仙人氣度;一首纏綿繾綣,寫儘人間愁緒。
這還讓人怎生往下去寫?
陸翰林枯坐椅上,麵如死灰,隻覺得無地自容。
他方才還說蘇哲的詞是送彆詞,不夠貼合七夕。
可這首《行香子》,字字句句寫的都是牛郎織女,字字句句寫的都是七夕離愁。
雲階月地,關鎖千重。
星橋鵲駕,經年才見。
甚霎兒晴,霎兒雨,霎兒風。
哪一句不是七夕?
哪一句不是牛郎織女?
可這些句子,偏偏又不止是寫牛郎織女。
它們在寫牛郎織女,也在寫天下所有有情人的離愁彆恨,在寫所有不得誌者的關鎖千重。
這樣的詞,他寫不出來。
他這輩子都寫不出來。
什麼詞中清流,在這樣的詞麵前,不過是一條涓涓溪流罷了。
彩臺上,鄭懷德的臉也已經變成了豬肝色。
他方才幫著陸翰林說的那些話,此刻全都變成了巴掌,一下一下扇在他自己臉上。
什麼“不夠貼合七夕”?
什麼“送彆之詞,不倫不類”?
這首《行香子》若是傳揚出去,天下士林笑話的不會是蘇哲。
隻會是他鄭懷德。
“鄭教授!您方才說得頭頭是道,怎麼現在不說話了?倒是說話啊!這首詞合不合七夕的題目?”
“陸翰林呢?陸翰林不是說要貼合七夕嗎?這首夠不夠貼合?”
河上,周明遠滿麵紅光,踮著腳尖,梗著脖子,向鄭懷德和陸翰林所在的方向,扯著嗓子大聲呼喝質問連連。
鄭懷德聽得這這一聲聲,臉上更是猶如刀割一般,難受至極。
他哪裡能想到,他竟是會步了鄭思齊的後塵。
隻是,誰能想到,蘇哲會有兩手準備,甚至,還是如此精妙,足矣傳世的兩手七夕詞。
“陸兄,你如何說?”這時候,周士衡轉頭看著陸翰林,笑吟吟道。
陸翰林看著周士衡那促狹的眼神,轉頭看了看李萬全和一眾評判,還有河上河畔的看客們,嘴唇翕動良久後,苦澀道:“老夫輸了!心服口服!”
寥寥八字,說得艱澀無比。
隻是,這般七夕詞下,他如何還敢再臧否半句?
他捫心自問,便是拿出平生所作一切,放在這《鵲橋仙》和《行香子》之前,也都是一文不值。
話說罷,陸翰林向著周士衡拱拱手,道:“周兄,老夫身體有些不適,先行回艙歇息,告辭。”
話說完,不等周士衡開口,陸翰林便起身,頭也不回的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