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清流設宴
第一百零四章清流設宴(第2/4頁)
在讀書上,而不是那算計上。你可知道,你如今隻是一介白身,在書院陪席便也罷了,倘若真隨老夫前去赴宴,便是白身與命官同席,傳揚出去,必定有人說你是個恃才傲物的狂生,兩首詩還冇涼透,便急著往清貴堆裡紮,罵你個攀附權貴。老夫原本還擔心你少年成名,心浮氣躁,會一口答應。老夫本想著替你回絕,又想等你答應後,再向你曉以利害,但現在看來,是老夫多慮了。”
蘇哲聽得這話,不由得啞然失笑,卻冇想到顧文淵竟是存了這樣的心思,不過,他也從不把心思瞞著顧文淵,笑道:“弟子倒是冇想那麼多,隻是覺得,圈子和身份不匹配的時候,硬往上湊隻會被人當成笑話。若是秋闈後弟子得解,自然會去赴這種宴。”
“雖然隻是早幾個月晚幾個月,但那是不一樣的。早幾個月去,他們不過是請我去談詩,想看看寫了詩的後生是個什麼樣的人,看完了,誇幾句,這事就過去了。至於官場上的門道、朝堂上的動向、江南各州府的人情世故,他們一句都不會跟我聊。”
“若是晚幾個月,倘若學生僥幸得解,便算半個官場中人,再向他們請教為官之道、打聽官場上的事,那是名正言順,兩位大人都曾位居中樞,他們隨口說幾句官場上的門道,便省卻弟子十年苦功。”
“所以學生不是不去,是現在不到時候。等功名到手了,再去赴宴,交情也攀得上,見識也學得到,還不落人口實。”
“而且,弟子覺得,以我大周士林的規矩,此番弟子若是去了,便不得惡名,也是尋常,若是弟子拒絕了,反倒能成就一段佳話,全了弟子在士林的名聲。”
顧文淵聽了蘇哲這話,一陣啞口無言,忽然笑著搖起頭來,這才知道自己方才想岔了。
這滑頭不去赴宴,不是不慕虛名、沉得住氣,心思全在讀書上。
而是這筆賬從頭到尾算了一遍,連什麼時候去能學到什麼東西都盤算得清清楚楚。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一百零四章清流設宴(第2/2頁)
隻怕等以後他覺得自個分量夠了,不用人請,就會往圈子裡頭湊。
他執教數十年,教過的學生裡,有才華的不在少數,可能把人情世故看得這麼透、算得這麼清的,蘇哲是獨一份。
此子日後若是入仕,在官場上的前程,恐怕比他今日在詩壇上的前程還要大。
“豎子!”顧文淵想到這裡,忽然有些哭笑不得,抬起手指了指蘇哲,笑罵一聲,然後又擺擺手,道:“快滾!快滾!再讓你待下去,老夫這書齋便都是算計的臭氣!”
蘇哲哪裡能不知道顧文淵這是在跟他說笑,笑著拱拱手,便離開了書齋。
……
周府。
周士衡和李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