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臺閣體
第三十章臺閣體(第2/4頁)
石頭見少爺開始寫字了,忙湊過來端詳起來,見木板上的字比昨日強了不少,他雖不通書法,但起碼橫是橫,豎是豎。
“少爺,您這字好像比昨天好看了些。”石頭憨笑道。
“閉嘴。”蘇哲悶哼一聲,道:“去給少爺研墨,等下我要寫在紙上。”
石頭縮了縮脖子,老老實實研墨,研了一會兒,忽然又開口道:“少爺,我今日去霓裳樓送冰,遇著件怪事。”
“說。”蘇哲頭也不抬,道。
“今兒個我去霓裳樓送冰,又見著柳大家了。”石頭一邊研墨一邊道:“她說天熱了,下來要碗冰吃,可我剛把冰搬下來,她看了眼,突然又說忽然不覺得熱了,轉身就去樓上了。一下子熱,一下子又不熱了,你說怪不怪?”
蘇哲筆尖微微一頓。
“還有更怪的。”石頭撓撓頭,繼續道:“秦媽媽還罵您呢,說您冇良心,生意做起來,便不見了人影,白瞎了她的兩片金葉子,還打我腦袋來著。”
蘇哲放下筆,眉頭微微皺起。
柳如是下樓,說要吃冰,聽說他冇來,又轉身上樓。
秦媽媽罵他“冇良心”。
這兩件事連在一起,意思再明白不過。
柳如是不是想吃冰。
是想見他。
那天他拒絕見麵,說“有事,改日”。
這位心高氣傲的柳大家,怕是覺得被拂了麵子,心裡憋著氣,又拉不下臉明說,才用了這麼個迂回的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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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秦媽媽那句“冇良心”,多半是罵給樓上柳如是聽的,是在替柳如是抱不平。
隻是,柳如是這樣做,算起來,已是又三次了。
一次是好奇,兩次是興致,三次那就是執念了。
說實話,他對柳如是冇什麼偏見。
暗門子也好,清倌人也罷,都是身不由己的人,他犯不著瞧不起誰。
但眼下這局麵,他確實不好去霓裳樓。
不是不想去,是不能去。
顧文淵剛替他撐了腰,再加上他這個贅婿身份,若是被人看見去了霓裳樓喝酒聽曲,傳揚出去,顧文淵那張老臉往哪裡擱?
說不得還要以為是仗著他的勢,去行那偏門。
隻是,柳如是肯定不是這麼想的。
她隻知道她主動要見一個人,這個人卻三番五次地避而不見。
在她看來,這不是避嫌,是嫌棄。
“這誤會,有點大了。”蘇哲苦笑一聲,搖了搖頭。
不過眼下也冇辦法,隻能等助學工坊的事徹底定下來,再找個機會去霓裳樓當麵解釋。
以秦媽媽的精明,以及柳如是隻要是個明事理的人,隻要他把話說開了,自然無礙。
想到這裡,蘇哲重新提起筆,一邊寫字一邊道:“石頭,明天去送冰的時候,你跟秦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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