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鳴不平
第十六章鳴不平(第3/3頁)
錯愕、懷疑,乃至失望。
周士衡眉頭緊皺:“文淵兄,你是否弄錯了?一個贅婿,能寫出這等的詩?”
李萬全也是搖頭道:“不是李某偏見。隻是贅婿之身,本就仰人鼻息,終日唯唯諾諾,何來這般挺直氣骨?”
鄭懷德猶豫一下,遲疑道:“莫非……真是從哪裡抄來的?”
“絕非抄來。”顧文淵斬釘截鐵道:“此詩氣韻,與蘇哲當下處境渾然天成。再者,正是因老夫疑心他另一首詩是抄來的,所以當場考校,他才七步成詩,眾目睽睽,如何抄得?”
周士衡立刻疑惑道:“另一首?他除了此首,竟是還有其他?”
顧文淵微微頷首,指了指冰酥山道:“諸位,方才所食的冰酥山,便是他所製。他當時受人刁難,說販夫走卒,有辱斯文,他便當場賦詩一首……”
說著話,顧文淵又將那首《酥山》詠了一遍。
“什麼?!”
四人再度震驚。
李萬全急聲道:“文淵兄是說,那價值一兩銀子一碗的冰酥山,是這蘇哲所製?”
“正是。”顧文淵點頭:“如今霓裳樓每日二百碗冰酥山,皆由他供應。”
鄭懷德喃喃道:“一兩一碗,二百碗便是二百兩……有如此才情,竟然還如有這般點石成金之術……那他緣何竟是去做了贅婿!可惜,我家中卻還有一個女兒至今未嫁,也正想招贅上門……”
鄭懷德此刻真是有些懊惱,他家中隻有獨女,又有河東獅吼,也想招贅延續香火。
隻是尋常的他看不上,好的也不願入贅,若早知道蘇哲有這般才情又願入贅,他便是上門捉也要捉回去。
周士衡抬手指著顧文淵,歎息道:“文淵兄啊文淵兄,你一生方正,怎地做出這般糊塗之舉。如此才俊,當初又在書院求學,你無論如何也該拉上一把,怎能坐視他去入贅?便是你囊中羞澀,也該與我知會一聲,我家中還有些薄產,豈能讓他淪落至斯。”
李萬全也是歎息道:“正是如此!若是早知有此人,老夫把孫女嫁他,再送上一份厚厚的嫁妝,助他度過危難便是!”
劉秉正也是微微頷首。
鄭懷德雖冇這份膽氣,卻也是乾笑兩聲。
一時間,四人竟是都有了同仇敵愾,有了要替蘇哲向顧文淵鳴不平的想法!